2009年3月30日 星期一

混亂。

混亂。





混亂的價值、混亂的思緒、混亂的家。



寫出混亂的網誌。







我都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

結束是另一個開始。

面試結束。





我想,該開始,



開始做另一件事。





我想重拾創作的筆,



繼續文學的夢。





當然,讀書也是很要緊的。





無論如何,面試的結果,

都只能祈禱。

2009年3月24日 星期二

有些話還是別亂說的好。

最近有點諸事不順。





希望這是好事發生前的低潮。





星期六將要去台大,準備了模擬面試。

還是有點卡卡的,儘管表現已經不錯。



要在100多人中脫穎而出,列在50個人的名單中,

並沒有想像中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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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無神論,我是持懷疑態度的。



我並不是不相信神存在,

相反的,我相信祂有某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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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人才叫自私呢?



只願意顧及性命的人嗎?



不想關心其他人的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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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別太早下定論的好。



有些事,別亂說的好。







就是這樣,喵。

2009年3月22日 星期日

近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了。





去面試的日子也近了。





三月十九日星期四,我請了學校半天假,

回家做備審,連同補習也請假了。



從下午兩點開始,我做了約七個小時,到晚上十點。



自己編排、自己裝訂,台大經濟系的備審資料很難搞。



三月二十日準時寄出,限時掛號,到台北市羅斯福路四段一號。





累了一整天,放下第一顆石頭。





今天,二十二日。



早上開啟電腦,把先前寫的心理系資料稍作修正、排版。



下午三點,出門到店裡,

花了一些時間印資料。



五本備審資料,打孔、裝訂。



五本和台大經濟系大同小異的備審資料。



我想我在「裝訂」和「製作備審資料」的技能等級提升了,

經驗值也加倍了。



今天總共花在裝訂的時間只消兩個小時,

而加上先前的排版時間大約五小時。







大概星期三要幫同學做...





我轉職成備審資料廠商了?!



呵呵。





不過麻煩的是,

面試就在星期六。



難掩興奮和緊張。





50/113的機會,

究竟是怎樣的競爭?





一切靠自己,剩下問天。



現實殘酷。





如果台大沒有進...

那麼政大心理系是我剩下唯一的希望。



啊,指考...



我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





希望一切順利。

2009年3月18日 星期三

拚。

昨天放榜,六個只上了兩個。



台大經濟系和政大心理系...



心情真是複雜。







接下來的工作,力拼面試。



當然,備審資料得先做好。





忙的勒。

2009年3月14日 星期六

關於,橙草。

這是青峰的網誌,



一篇關於橙草的文章。  ←點入觀看



裡面放了一些橙草的歌曲,

想聽的可以去聽聽看。







「我想跟大家分享這個晚上、以及最近我聽的歌,如果你喜歡,

請把他散播出去。美好的東西應該被分享!
不是只有怨聲載道、

揭人隱私、攻訐八卦才應該被傳播。在自己的心裡留一些泥土吧,

有一天,我相信調皮的春天會讓他們開滿花苗的。我也相信,

這樣一個溫暖的寒冷夜晚,會給我一個鏗鏘的夢。






青峰說的,真是太過於深入我的心中了。

And Go。

今天依照自己心中所想,

去看了橙草。



今天,第一次真正騎機車,

雖然沒有駕照。



家中無人,

我就這樣獨自在冷風颼颼的大街上

騎著我媽的機車前往夢時代。





雖然因為對路還不甚熟,

以致於遲到了一些,

到誠品時已經25分了。



去那沒多久,

第一首聽到的歌就是他們的招牌歌,

《And Go》



克拉克真的還滿帥的,

有很多女樂迷在那兒。



雖然我並沒有買下CD,

並沒有拿去給他們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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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威命一些關於大學的事,

聊聊天。



CD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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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備審資料真的有些麻煩,

不過為了大學,

我要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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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像少了些什麼。

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生活。





先放張圖嚇嚇人XDD



現在是樂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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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就這樣擱了十天。



可能有點懶,也可能是事情太多,然後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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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幾天發生了很多很多事。



星期五,早上,喉嚨痛痛的。

下午,開始發燒。晚上,吃了包先前的藥。燒退了。



星期六,除了藥效有作用的時間之外,昏昏沉沉。

訂了高鐵的票。

原本打算隱瞞生病的事實,然後希望病趕快好。這樣,就可以去台北。

當晚,發燒到了39.6度,我自己也嚇到了。

但是還是沒有去看病,晚上燒到很高,吃了藥,流了汗,燒退了。



星期天,一早七點半,我和媽坐上高鐵,往台北。

就這樣,我們到了台北,買了回程票,撘上捷運,前進台大。



台北,人潮洶湧。這就是大都市,和高雄不一樣的地方吧。

許多人往台大裡擠,找工作的和找學系社團的,人都很多。

南部人北上來看的人其實不多,但我遇到了同學阿璋。

我問了我所填的五個推甄系所,台大心理、社會、工商企管、經濟、資管。

收穫很多,我還額外問了中文、社工、國企。拿了很多資料。

在裡面逛了許久,一直到中午。我們在外面攤位買了沙威瑪果腹。

然後,在文學系館,我媽在那兒休息。我則開始尋找某人。



和久通了好幾次電話。我開始繞台大。

從哲學系館跑到日文系館,再回到文學系館,然後我跑到社會系館,再來是心理系館。

我把三分之一個台大很快的逛完了。



就在我跑到社會系館之前,我其實已想到,她應該是在體育管裡面。

可是大概是我累了,我沒有早點想到。我現在才知道我這麼笨。囧

然後我還是乖乖跑完社會系館、心理系館,又在醉月湖拍了幾張照。



P.s**

久,其實很抱歉我耍笨了,然後只能見面一下。

原本想送妳的禮物也沒有給妳。

我想,等我北上面試的時候還有機會的。

然後很高興能看到妳,不知道妳怎麼想的?

**



大約三點多,我們離開了台大。

很順利的,我們直接搭上了捷運,到車站時才35分。

坐上自由座車廂,一個半小時,我們又回到了高雄。



這大概就是一日生活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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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我的病仍沒有好。

雖然並沒有發燒,但喉嚨仍疼痛著。

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我又過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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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也就是昨天。

我在上個星期就買了票,今天要去。

什麼票呢?是台灣戲劇表演家《移動的幸福》舞台劇。

我在之前似乎沒有買過票去看劇場表演,或是其他藝文表演。



之所以會買票,是由於自己的藝文細胞作祟,以及訓育組長的強力推薦。

我的藝文細胞是在當過雄青社長,高二後生出來的。

大概是想當個名符其實的文藝青年吧。

我並不覺得那是用嘴巴說說就可以做到的。



學校的課總是很累,而下午的課是看電影、聽演講、考試。

熬過了學校,雖然累了,我仍提起精神,要看戲。



七點半,很準時的開演了。

過程中不斷被逗笑、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我就這樣眼框中含著淚看完了戲。



真的好看啊!



但這次是由於之前劇團出了意外,

後來決定以重建版演出的唯一一場戲。



其實也因為如此,我才會這麼想看而買了票。



錢呢?是我考了70級分後,公民老師給的1000元獎學金。

兩張票,一張500,剛剛好。就這樣花掉了。

但這是我自己得來的錢,也花得很心安理得,因為太好看了。



老實說,藝文是很花錢的活動。

比如說看電影、買CD、看戲劇、聽音樂演出等等。

但好東西就該被分享、該被支持、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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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呢?



下午也是連兩節課看影片。



一節課是美國音樂劇《鋪軌》,雖然我看到一半,

因為我的病還沒好,很想休息所以睡了。



另一節課則是看電影《特洛伊木馬屠城》,

為了配合英文課本看的。



今天回家,到診所,人滿為患。

等了半小時,然後花了兩分鐘,看完病。



希望明天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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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段考。

可是我好想去看橙草樂團的表演...

星期六在夢時代。



哈,其實段考不算什麼。(?)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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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喜歡樂團,

1976、929、橙草、TizzyBac



當然,還有張懸的Algae。





一種對創作的夢吧。

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

關於一些知道的,與不可知的。

有些沉重。

一直很常說「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成為一種習慣性口頭禪。

但是,明明有些事就是清楚明白的,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的。



而我有什麼資格說不知道呢。



如果說,一句話能夠逃避一切的話,那麼,是鴕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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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一些知道的,與不可知的。



總習慣隱藏自己較深處,暗的面。

我知道,大部分的人也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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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植物,要找土地扎根,才穩固。

沒有土地的人像浮水植物,漂流,無所適從。



沒有朋友就像沒有土地。





曾在國中的某個階段,漸漸被抽離自己的土地,我感到無助。



大概是因為這樣吧,上了高中後就害怕失去朋友。

然而,越害怕更使我越不自然,我連自己都不是了。



那段時間裡,我向外尋求慰藉。



像是沒有土地的時候向別人要肥料一樣。



網友多半是難以穩固的。(當然有人例外囉)



在這之前,原本想藉由社團多認識校內朋友,

但友好的多半是學長和學弟,其他社員實是不足掛齒。



至於校外,由於自己兼任活動和公關,

友校雄女和深藍上,甚至包括寄出去的公關函,都有一些獲益。



(偷偷說,也有關係很不錯的。)



更加上一些心理營的朋友。



這並不在我的料想之內啊。







形成一種很特別的交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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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社會組後,除了幾個比較和我有相似氣息的人,我仍是和班上脫節的吧。



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給封閉起來。



怎麼說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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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時間點,有些難以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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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怎麼說,我是個不能沒有朋友的人。



想飛,但也要有天空可以飛。



是這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