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思考】吠。



  我們一直缺乏什麼。



  生活的,非關創作或純粹破壞的,不論是什麼,在這個環境我們都缺乏行動力。我們會罵電視裡面的人,會罵電影拍的不好,會說陳水扁腦袋裝屎,會說文學獎評審越來越爛。但是打完嘴砲以後,有多少人來做電影、選總統、或寫自己喜歡的詩來幹評審呢?這樣的人實在太少,更何況,這個世界不能被口水泡沫化,總該做點什麼具體的東西吧。活在這樣粗糙、空白的時代這麼久,每個人難免意志消沉,或是變蘋果白痴(沈嘉悅,蘋果與國家領導的綜藝性格,2005)以狗來做比喻的話,除了學狗叫以外,我們也該試著學狗爬式。

  尤其當代寫詩的人,不論老少,雖然都是狗,但卻是訓練精良的狗。他們懂得討好老狗,參加名犬轟趴,跟新的母(公)狗上床,或是教育新的小狗,讓他們學撒尿(要尿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握手、裝死、搖尾巴、裝可愛。簡單的說,只要照著老狗的話做,大家一定會喜歡你,然後變成一隻出入上流社會的好狗。更甚者可以拍電影、噱廣告費、變成公仔賣錢,搞不好還可以競選國家吉祥物,儼然就是狗界的明日之星。於是幾乎所有的狗,都想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他們通通變成家犬(不是喪家犬),努力得獎,上雜誌封面,偶爾跟幾隻老狗一起散步,然後他們就變成社會上最有影響力的狗了。當然,這個世界也不全是這樣和平美好的,有一群家犬(喪家犬)因為不想過呆板的狗生,於是翹家嗑藥、上街跟公/母狗一起搞,甚至還會嚇路人、追著騎腳踏車的小學生。他們只會吠,而且努力的破壞一切,可是他們誠實的活著,而且發現這個世界除了出入上流社會,對狗國有貢獻以外,還有其他更有趣的生存方式。於是他們決定秘密組織一個游擊隊,要對這個地方做出什麼武裝叛變、獨立宣言。他們雖然很恨老狗,或那些呆掉的名犬,但也明白每條狗有每條狗的命,特別狗腦又大大不同,於是致力於獨立運動,至少要讓同樣的狗一起在這裡生活,一起追尋更熱血爆炸的狗生,而不是勉強成為一隻名犬。事實上,這些狗是不會被允許的,因為「一隻狗除了服從命令以外,還要做什麼別的就是錯誤」(台灣名狗詩人聯盟,中華民國狗詩人道德無敵委員會第一章第一條,2005)。同年十月,上流狗組成「道德崇高陣線」,以神犬拉西的聖名肅清判黨,史稱「拉西之役」(沈嘉悅,狗與台灣史詩的社會運動,2005),這一役後,原本狗數不多的游擊狗更為損失慘重,終於也只剩下零星的狗群四處流浪了。雖然往後不時有衝突產生,但地方狗頭結合狗統領,在「名為自由,實為高壓」(沈嘉悅,狗與台灣歷史的重要運動十八年,2005)的方針下,狗國詩人相安無事生存到現在,偶爾寫點上報紙的詩、因為無聊就辦個文學獎,為了賣詩集就領個獎。從此以後,這個國家的詩人都變成了狗,一群有教養、訓練有素的狗。

  但是那些狗詩人除了寫詩、得獎、發表作品以外,就什麼也不會了。他們面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懂得如何經營詩的市場價值,並且致力於平衡道德跟政治型態,讓他們的力量可以扶搖直上、穩如泰山。我們也不能說這個時期的狗詩人寫那什麼狗詩,他們畢竟有自己的核心價值,有自己對理想、文學、藝術創作的美好想像,而且也努力的幹掉了游擊隊、保家衛國;他們的確很努力的生活著了。可惜的是,詩這種東西太過美好,也充滿了太多變數。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久的現在,因為傳播工具的發達,現在的小狗不僅要聽老狗的話,更可以得知更多更新的事物了,例如有一隻叫「史提芬周」的狗,從香港把「無厘頭無國度精神」傳播至此,還有從日本來的「熱血與友情與愛委員會」、「我是蘿莉控」、「癡漢運動推廣株式會社」(沈嘉悅,這是一個七彩霓虹燈的電子花車時代,2005),老狗也終於壓不住陣腳,眼巴巴看著一隻隻小狗往外發展,而留下來寫詩的狗就更少、更僵、更會巴結老狗跟自以為真善美的社會狗眾,然後這個地方的詩就變得很難吃,這個地方的狗也只會呆板的吠,連狗爬式是什麼都沒有聽過。

  故事說的夠長了。總之,這就是我們的環境,特別是詩。我想,既然寫詩的是狗,就不能只會吠;除了嚇嚇路人以外,還要學著游狗爬式。否則像狗爬式、隨地大小便這樣美好又充滿了活力的動作都失/詩去的話,這個世界只會變得更弱智、尿失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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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轉貼自吠詩社部落格 http://blog.sina.com.tw/bark/article.php?pbgid=22873&entryid=1001

2009年7月28日 星期二

【散文】傷痕。



  三年二十一班的畢業旅行。三天是個不長也不短的時間,留下了許多回憶。這三天,大概是我高中三年當中和同學們相處最為融洽的時刻了。儘管二十個人並不算多,我們很有默契的不在台北車站迷路,趕場搭上高鐵順利回到了高雄,也結束三天的宜蘭之旅。

  回家第二天後,膝蓋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傷痕,略呈細長條狀,外圍紅腫了起來。會發現是因為會痛,但這三天我都忙著處理校刊社三校的聯合暑訓,一開始也並不在乎那小小的傷口。晚上我仔細檢視了那個傷口,想起這應該是在我們班遊的第三天,大家在沙灘上追逐、奔跑、玩水嬉戲,膝蓋在沙子中摩擦,被那些細細的沙子磨傷的。

  前兩天還是小小的傷痕,但後來,中間部分開始呈現白色化膿狀。前天我還有些擔心,那個傷口會不會持續擴大,最後潰瘍,或是蜂窩性組織炎什麼的。不過它好像就是那麼大了。中間有小小的潰瘍,有黏膜,碰到會痛。我拿了碘酒小心翼翼的上藥,貼上OK繃。一天,兩天,好像也沒有好轉的跡象。持續的換藥和繃帶,旁邊都因為膠布的黏膠而過敏起疹,發癢。

  傷口中間有膜,裡面有組織液和膿。我拿了針將它戳破,用衛生紙把半透明的組織液吸乾,重新上藥。它最後還是好了,以一種我不太能理解的方式。它開始從中間的黏膜開始脫落,露出了裡面新長好的皮。就連結痂都沒有。旁邊的皮發黑,我把舊皮撕下來,於是顯現的是一層紅嫩的皮,碰到仍有刺痛感。過了幾天,它就變成了一個疤,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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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像,自己是不是曾經和班上也有那樣的小傷痕,而我一直害怕它繼續擴大,小心翼翼,不想讓它碰到而發炎或變嚴重。這傷痕是從何而來我並不能得知,但它就從某個時間點出現,從一個洞開始變成小傷口,最後爛爛的讓我不敢直視它。可是它卻又莫名奇妙的好了,而且是在我不顧著它的時候。它就這樣從裡面長出了新的組織,蛻掉外面的舊組織,然後變成一個疤。雖然它不是那麼好看,留下了一個印記,但終究還是好了啊。

  治療它的,應該是時間吧。或許它找到了一種新的生存方式,選擇以記憶的印記存在下去。對,它並不好看。雖然我記得那個地方曾經是傷口,但現在已經不是了。就算碰到或是在上面灑鹽,也都不會痛了。

  我很高興,它不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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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於7/13,修改完畢於7/29。

【風球】夏天。明信片詩展





風球2009夏天。明信片詩展(波黑美亞咖啡食堂)



「也許是那場旅途中,信手寫在明信片上的字句,

  經過輾轉寄送而有了風雨來去、陽光曝曬的痕跡;

  也許是抽屜裡一張陳舊的紙卡,吹去灰塵,

  就看見最真實美好的記憶。」



風球2009夏天。明信片詩展,

佐以波黑美亞的好咖啡,

邀請您一同欣賞明信片中動人的詩意。







【時間】2009/7/17-8/31



【地點】波黑美亞咖啡食堂

(台北市溫州街48巷2號1樓。唐山書店門口右轉,一直往右走那條很長的溫州街就到了。)



【簡介】



◎以明信片方式呈現風球社員們的詩作,

配合編輯進行中的第三期詩雜誌主題「旅行」,

並搭配第二期詩雜誌的波黑美亞咖啡食堂招待,

希望帶給您一場詩意與視覺藝術交融的,咖啡店豔遇!



(注意:還有部分明信片詩作,是風球詩人自己手工製作的喔!)



◎藝術設計:



世新大學圖傳系 阮芊菡





◎展出的風球詩作&詩人:



<無聲>

<在我們共同索居的城市>

台灣大學牙醫系 林禹瑄(木霝)





<略懂>

<我是活在墓地並尋著鬼的人>

華梵哲學研究所 廖亮羽



 

<寓居>

<交談─致我的朋友們>

台灣大學中文系 郭哲佑(墨明)





<高空>

<冬日午後河濱小記>

台北醫學大學呼吸治療學系三年級 吳宣瑩(詠墨)

<治療>

銘傳大學中文系三年級 吳俊霖(崎雲)



 

<逆光>

<而我們有的是時間>

台大中文系四年級 蔣闊宇



 

<南下>003 我們就安心地變胖

台灣大學中文系四年級 陳慶哲





<夢境裡的最後一紙蝨子>

南華大學文學系新生 宋尚緯(苗林)





<親愛的,我還不知道>

東海大學中文研究所 林銳





<在失去彩度的早晨>

台大人類學系一年級 林哲仰(巫時)





<在草原上練習>

東華大學中文研究所 林餘佐





<終究與音樂有關>

清華大學資工所 楊智傑

<島、浮雕、駝背>

清華大學化工系一年級 廖建華



 

<黃緣螢的童年>

淡江英語系四年級 曾祥芸





<春夜香頌>

台東大學華語文學系二年級 程珮瑄





<經過>

台大外文系二年級 彭心遠(藍井)





<半夜>

政治大學中文系新生 劉羽軒(浣熊)





<雨季>

東吳大學中文系新生 李辰翰(柳亞子)



 

<已晚>

新店高中一年級 李承恩



2009年7月27日 星期一

台北again。

簡單提要:



第一天的風球社務會議沒到,接下來是風球2的出刊發表會。

小玉西瓜樂團的歌還不錯,小志哥整個就是基督教會代言人。

晚上在波黑美亞吃東西喝啤酒,跟大夥兒開開心心的。



第二天一出發,亮羽的車就爆胎,到開會地點卻還遇到一堆人也才剛到。喝到了昭樺煮的茶和珍珠。評詩大會和社務會議還沒開完,就先去退票,到達張懸演唱地點竟然已經要唱安可曲了。最後聽到了兩首半,很high,要簽名的人大排長龍,我沒排。

晚上在人很多的龍山寺夜市,晃來晃去,吃了一串100元的鹿肉(貴死了)和豬腳&貢丸米粉。

終於去了淡水有河book,老闆人很好。



第三天在淡水晃啊晃。本來要去西門町,可是昭樺不能去,也就罷了。去淡水對岸的八里,吃了俗擱大碗的一份100元花枝燒,超級飽。吃花枝燒配重量杯,加上八卦閒話家常。

結果還是坐統聯客運回家,比較便宜。





以上。

2009年7月24日 星期五

關於台北。文藝之旅。

7/17~20,我去了一趟台北。



有兩天半的時間都是在耕莘文藝營,

在手工書、編輯、文學、遊戲以及獨立書店之間產生交集,

然後在台大溫羅汀區劃下一個圓。



接著,在士林夜市、淡水結束了第三天,

隔天在淡大、信義誠品、華山園區和台北微風廣場,

談論藝術、談論詩,然後結束這趟旅程。





明天,我又將再度離開高雄城市,去到台北。



或許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我一樣,

在城市之間穿梭,

也是一種幸福。





先向風球詩以及張懸打聲招呼,我來了。


2009年7月11日 星期六

擱置。

最近忙,必須將網誌擱置。



七月能夠做什麼,就做什麼。



關於文學,關於校刊,關於旅行。



我也要城市行腳。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網誌。

其實最近很懶得打網誌。





偏偏最近事情多,

怕沒有打就忘記了。





想看欠婊網誌的人,

可能要再等囉。





現在凌晨2點,我要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