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

【宇路】想想

  半夜讀書,補償那些因於正常活動時間睡眠而失去的時間。昨日仍

有一部分想說的未說完,像是關於雨後的凌晨宿舍。



  前幾日雨下得不小,也是在那幾日室友堅持開了冷氣,使我受涼,

落得現下這慘狀。細菌感染扁桃腺炎不說,高燒燒了又退、退了又燒,

緩慢的還好,一旦急燒,躺在床上蓋了兩層棉被,任身體顫著抖,牙齒

咯咯咯地如搗蒜。保健室給了我抗生素,要我周一再複診,我想這次抗

生素應是功敗,也許複診又會有新的抗生素,對抗那些頑強的病菌。



  應該是在我生病前一晚吧,也就是周三凌晨,因為肚子餓,前往宿

舍旁的小七買關東煮。那晚雨下得頗大,但半夜已經雨停,四處潮濕,

微風帶點涼意。走出宿舍門口,柏油路上雨水反射月光,男一前那塊草

皮綠油油地沒有一處土色,路燈亮晃晃的照著,涼風吹來帶著草香,竟

使我憶起兒時在墾丁的度假村半夜散步的那種氛圍,使我產生錯覺,以

為我並不在台北。



  (或許是老調重彈,台北的步調總是這麼被要求迅速,效率的代言

詞就是多、快、好。難道是在高雄生活慣了嗎?但高雄不也是個現代化

都市嗎?)



  看完網頁,吃完泡麵,累了,拿起遙控器關掉冷氣,躺回床上睡。

約莫七點多鬧鐘一響,被吵醒而後起身,卻發現室友竟又開了冷氣,令

我起了雞皮疙瘩,趕忙又關了冷氣,心裡一陣忿忿不平。當天喉嚨有些

不舒服,晚上即嚴重起來,不敢拖延,漱了鹽水照鏡子看看喉嚨,已經

起膿泡,量量體溫,38.5度C ,隔日周五也就只好蹺了一節課,前去保

健中心看診。事情就是這麼來的。



  藥只剩下一餐份,雖已不再燒,喉嚨仍痛,不敢怠慢,深怕又嚴重

起來,到時會不會跑大醫院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上台北後究竟生病次數

是增或減,但可以確定的是只有自己能照顧自己。一句「保重」已聽過

許多,雖則不是沒有心理上的安慰,但要使自己堅強,那才是重要的。

2010年6月5日 星期六

【日記】0605

節錄今天很雜的日記:


01.


前晚約好01:40在捷運站,再度醒來時驚覺已經1:20,
嚇得我馬上跳下床然後就苦惱加上放空。


後來就傳了封簡訊說我會遲到,五十分接到回電時我還在宿舍。


在西門町走了許久才發現走錯方向,而且還將近十分鐘腳程。
到達地點時我滿身大汗。果然沒有跟別人一起走是錯的。


結果ㄌㄩ遲到比我還誇張,有些人沒來,就流會了。


在咖啡廳裡待了一個下午,奶茶好甜三明治有點大(不過早午餐沒吃,就吃完了)


在哲佑的指引下我順利走到了捷運站,搭回公館參加交接會。



--


02.


交接會頗熱鬧,雄友會果然還滿溫馨的。


又新認識了一些面孔。
(其實也只是暗地記下,那些在批兔個版之中被稱「發」的那些人長什麼樣子)


還有一些是半認識卻沒印象見過的,例如會計唉學姐XD
後來證實是有見過的,但那時侯不知道身分為何 (現在還是會忘記名字就是了)
或許是見過照片?我看到本人在會場出現的時候就猜她是了(也許是直覺吧XD)


--


03.


下午茶是三明治+奶茶、晚餐一片披薩+一點點汽水+ComeBuy北海道奶茶,
結果就是現在餓了。餅乾乾糧吃完一下就餓,可是現在正在打文章,
而且又晚了,到底要不要出個房間門買消夜呢...不想又吃泡麵。


--


05.


恢復安寧之後邊聽著何欣穗的歌邊看著《邊城》。


05-1


《邊城》前段其實很多冗敘述(對於那些不看文學作品的人來說的確是),
但倒是把女主角翠翠寫得像個農村開朗小蘿莉一樣。


05-2


蘇美(偶爾又會換成凜凜)提到散文〈大體〉裡這句話:


  「有些事終究會一直存在,如同記憶不致沉沒,如同時光將永恆跳送。」


跟國文教授提到《邊城》全文最後一句話:


  「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


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想我看完《邊城》之後也會感動吧,或許。


05-3


邊城第二節中,描寫農村裡純樸的妓女真的讓我覺得可愛又好笑:


  「妓女多靠四川商人維持生活,但恩情所結,卻多在水手方面。
    感情好的,別離時互相咬著嘴唇咬著頸脖發了誓,約好了『分
    手後各人皆不許胡鬧』,四十天或五十天,在船上浮著的那一
    個,同在岸上蹲著的這一個,便皆呆著打發這一堆日子,盡把
    自己的心緊緊縛定遠遠的一個人。尤其是婦人,情感真摯癡到
    無可形容,男人過了約定時間不回來,做夢時,就總常常夢船
    攏了岸,那一個人搖搖盪盪的從船跳板跳到了岸上,直像身邊
    跑來。或日中有了疑心,則夢裡必見那男子在桅子上向另一方
    面唱歌,卻不理會自己。性格弱一點的,接著就在夢裡投河吞
    鴉片菸,性格強一點的,便手執菜刀,直向那水手奔去。    」


根本就是現代八點檔鄉土連續劇會演的戲碼。


05-4


何欣穗〈黃色太空衣〉中的一句歌詞:


「我是真的喜歡黃色嗎? Well,I don't know.」


雖然歌曲輕快的唱著,卻勾動我心中某條弦。


05-5


何欣穗〈詭計〉:


「有沒有什麼/漂亮的藉口/可以讓你從遠方來看我」


原本應該放四聲的「看」字,卻被何欣穗唱成了疑似三聲「ㄎㄢˇ」,


於是歌詞被扭曲成:「從遠方來砍我」
像05-3裡寫的性格強的妓女「手執菜刀,像那水手奔去」的寫照。
莫不笑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