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1日 星期六
【雨露】潮起潮落 #0610
過了極低潮,心情好了許多。
總算有了安睡的一天,即使只有四五個鐘頭,
睡眠品質還是好上許多。
已經視偶爾的低潮為常態,
但這幾個禮拜影響到課業進度,
仍然不是很好。
如果做甚麼都對情緒沒有幫助的時候,
不如就讓它這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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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哲嘉生日,
意外只有我一個大二到場,
但總算也找齊了新的組長們,
交代了事情,卸下了職務。
一年,好快。
從去年小迎新看到一群生澀的學弟妹,
還有同樣生澀、沒帶過聯誼團體的自己,
到現在和98的一大群好友們,
以及99的雄十二以及創意劇組,
都是自己以及夥伴們親手帶出來的好感情。
對比三、四年前,那個招不到社員,還要靠其他人幫忙拉人,
到最後仍然一個人硬著頭皮蠻幹,毫不自我檢討、只會怪罪別人不認真做事的社長...
已經很安慰了。
當然,還是有需要改進的,比如...今天的事件吧。
第二天的大太陽以及大雨。
雷聲震震,跟隨在閃爍的光芒之後。
幸而心情不隨這樣的天氣改變,
默默撐著傘走在雨中,
或穿著雨衣騎著機車穿梭於壅塞的車陣,
偶爾剎車閃躲忽停的汽車順勢罵一聲「幹」。
但那樣的心情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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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搭了捷運前往政大,
買了杯City Cafe' 坐在藝文中心的木質地板上,
聽駱以軍和陳雪談著他們的國外經驗,
雖然感慨台灣的政府以及國際政治環境,
但也慶幸台灣有這麼好的作家。
覺得政大的藝文中心比較溫馨而易於親近,
至少地點和空間環境是如此。
相較之下台大就只有一個雅頌坊,
除此之外比較像一個辦公單位,
而不是一個人性空間。
雨天的政大的確是舒適的。
不禁又讓我想起前幾天想的問題。
雖然這個"如果"事實上並不存在,
但如果我在當初二選一的情況下,
選擇了政大心理系而非台大經濟系,
現在的我,以及未來的我,
究竟又會是甚麼樣子?
我知道沒有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但至少我知道,若沒有進入台大,
我就不會遇到這麼多我喜歡的人、事、物
即使我仍然對經濟系沒有熱情,
但為了我所喜愛的一切,
我必須更努力。
這也就是我所需要的所有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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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的那天,對自己的未來做了一點想像,
雖然要做甚麼事情仍然不是很明確,
甚至覺得那只是無聊的白日夢,
但至少不再是伸手摸不著的五里霧。
對於人格或其他,自己是知道需要改進的方向的。
總之加油。
2011年2月26日 星期六
【宇路】醒來。
「唰--唰--唰--」
「汪、汪汪、汪、汪...」
清晨,尚未睜開雙眼,感覺到微光滲入眼瞼,
接著取而代之的感官是在枕頭與棉被間廝磨的耳。
一大早,也許是在隔壁條路上,裝備整齊而勤奮打掃的阿伯大嬸,
拿著竹製掃把在柏油路或是人行磚上以規律的頻率,
揚起落葉、灰塵及那些壓扁並焦了頭的菸蒂。
附近的野狗群呼應著掃地聲,其中一隻有著結實肌肉黃黑色的
(在我想像裡的)土狗像是打著節拍,偶爾摻雜其他弱小狗兒的哀吠聲,
並在遠方還有耍炫而未安上消音的引擎隆隆。
房間的窗戶未關上,宿舍緊鄰大馬路使得生活品質低落,
不時要被那些夜間在馬路上呼嘯的汽車或摩托車打擾。
拖起身子看了下鬧鐘,時間才六點不過半,
第一個念頭除了吵、睡不著之外,第二個感想是飢餓,
也許昨晚食物攝取不足造成腸胃蠕動過激,
否則應不至於半夜兩點疲累睡去還能只睡四個多鐘頭到自然醒。
在床上翻滾了一陣,在我把那些惱人並致使我甦醒的聲音,
和前一天才在課堂上學過聲音地景與社會學等等知識聯想在一起之前,
腦海中浮現的是某一個人的身影和語句、講話的樣子。
而我並不清楚那究竟代表什麼樣的意義。
(也許,那就是一種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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