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9日 星期一

停止呼吸。

標題和內容無關。




封閉電腦近一個星期。

其實怎麼說呢,漸漸能夠脫離電腦獨自生活

(說得好像多依賴似的)




前天台積電文學頒了獎,

書也已經出了。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16812




希望自己的學生時代也能有作品發表出來,

能夠拿出來證明自己的存在的作品。


雖然其實一開始便不將自己定位為一個文學人,

但事實上自己是參與其中的。


引用一段建青人楊照的話:「同樣活在這個世界,感受、思考這個世界,為什麼人家要來讀你寫的東西呢?除非你格外敏感或格外真誠或格外努力,去呈現溝通自己的經驗、想法。」


然而,我是哪一種人呢?至少到目前為止,我也只能算是「格外真誠」的一部分而已,但不是全部。


--


這星期又放了颱風假,

多了一些讀書的時間,和休息的時間。



要繼續努力。

2008年9月20日 星期六

狀態?

上星期,網誌首篇放著《無狀態》,

就放著,無狀態。



原本心情也漸漸變成無狀態。





暗流仍不斷從底層湧出,

無法遏止。



--





不知何時

詩人開始在咖啡中

摻入一湯匙哲學,一種

喉嚨裡卡著魚刺的存在主義

於是,菸斗裡

經常冒出大量的眼淚和

鼻涕。生存



  --節錄自洛夫《漂木》/瓶中書札之二:致詩人

12th

昭樺,



  忘了有多久,不曾看到如此感動又貼近生活,並充滿對愛情美麗想像的電影了。暑假剛開始的那些日子,看了幾部國片,也都非常好看,只是和海角七號不同的是,以一種淡淡的鋪敘陳述愛情,而不如海角的強烈,我想這大概是海角七號之所以會在那麼多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然後造成熱烈迴響的原因了。和導演面對面訪談,也才真正使我了解導演拍這部電影的用意,以及他想表達的意義。「海角」,六十年的時光,墾丁,和日本的遙遠距離;「七號」,七個人的命運交錯,彩虹的顏色,幸運的數字。其中的一些畫面,仍在腦海中打轉。接下來大概也不會有時間去看《冏男孩》和《花吃了那女孩》,雖然還是很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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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個禮拜,書桌處一直有螞蟻出現。於是屠殺了許多螞蟻,卻一直不知道源頭在何處,讓我很困擾。螞蟻總是爬往櫃子,但櫃子裡只有信和一些雜物,讓我覺得很奇怪。今天仔細一看,螞蟻是爬向信的。把信拿起來,一封一封整理,原來是之前妳之前送我糖果而包裝迸開的那封信,因為有沾到一些糖果,引來了螞蟻。於是只好拿了一個紙袋把信都裝起來,以免又再生螞蟻。

--

  手機只辦了復話,可以撥接電話,爸借了我他不用的手機,暫時就作緊急聯絡用。新手機還要再等幾天,對我來說不急。如果想傳簡訊,我是收得到的。

  每過一個禮拜,又會出現倦怠。心還是有點浮躁吧,那些隱約的浮動就像螞蟻,源源不絕地。不知道要寫些什麼,日子有點枯燥。雖然過了中秋,但還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秋意。不想讓忙碌沖淡某些事或物。繼續寫詩,奇怪的詩。



要堅持。



                            申睿,2008/9/20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張懸】無狀態





無狀態



詞/曲:張懸



我喜歡永恆的短暫

化主動為被動的昏暗

所有公允的景觀之中,我都不存在



我喜歡邂逅的對白。抹有某部電影的光彩

你要我給的,應該也如此的

是這答案



不要把美好的故事留下來

不去制約,被制約﹔沒有習慣

我喜歡獨白勝過眾人的綵排



不要讓眼淚成為生活的客串

不去制約﹔被制約,等待遺憾

我酷嗜孤獨的愛



我酷嗜倔強的愛



--



究竟什麼才叫做無狀態?



心境上的;思想中的;或者,愛情的無狀態。



--



我喜歡獨白,勝過眾人的綵排


我酷嗜孤獨,倔強的愛

2008年9月14日 星期日

【散文】房裡

房裡



  零八年九月十四日,颱風天。

  辛樂克,轉阿轉的徘徊在台灣上空賴著不走。據新聞台報導宜蘭已經累積了九百多公釐的雨量,災情不輕。昨晚窗外頭的風呼呼颼颼地掃過巷子,絲毫不留一點情面,把陽台的花草樹木摧殘得令我好不心疼。但是也就只是風,畢竟高雄受到的影響並不大。已經連放了兩天假,雖然只是補習班但是仍然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之後的進度又被拖垮,真不知該哭該笑。進入高三最後戰鬥準備期,不能再想著社團的事了,心仍癢癢的卻不知道該怎麼搔。

  仍然打開音響,放入張懸《親愛的…我還不知道》,外頭的雨聲淅瀝淅瀝,音響放著〈喜歡〉,「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裡,我最喜歡你……」,搭配起來形成一種絕妙的旋律,張懸的音樂還是要在雨天聽更能感受到其中的美妙,尤其是在心中有一股不吐不快的鬱悶時,心情就沉浸在音樂的起伏之中,無法遏止情緒的溢出。

  桌上的書仍堆著,從其中抽出一本《陽光女兒》──屏東女中的校刊,在校刊社的交流福利之一。雖然內容塞了不少老師的稿以及採訪稿,但其中的美工設計真是賞心悅目,不禁感嘆這也是在雄中最缺乏的美感吧。原以為當老師寫的都是那一類引經據典而說一連串勉勵同學要向上邁進之類的八股文,卻翻到一篇老師的稿,看了開頭,「不對啊,不像散文。」心中暗想。那是篇短篇的小說,看完後發自內心讚嘆,不管就內容形式結構來說,真是一篇佳作。眼眶差點盈滿了淚水,心情隨著主角的心境起伏,令我有說不出的感動。想到若雄中裡也有這類創作型的老師,大器一點像凌性傑學長,或低調一點像陳雋弘學長,能夠帶起學校裡的文學創作氣氛,而不是只有自然組瀰漫的那股有時拙劣的文氣,雖然不乏好的創作者但還是素質不齊,不如雄女有這麼多文學愛好者及創作者。這也不是性別刻板印象了吧,畢竟大家都漸漸承認這個事實。仍懊悔著,擔負著雄中文學發揚責任的青年社差點就死在自己手裡,有些沉痛,然而培育的新苗也正漸漸茁壯,用一整個學期慢慢帶領到成熟的學弟,把棒子交付到他的手上,希望能更好。

  其實一直以來還是只能相信,自己其實並不受到文學的眷顧,粗糙的文筆和零散的詩句,多麼可笑。楊照在《迷路的詩》中寫道:「年少時,把寫詩當作一種解除焦慮的證明過程。很類似韋伯『預選說』裡的喀爾文派清教徒。不知道自己是否具有作為詩人的材質,就像清教徒無從揣測自己是否獲選得救。詩人是不能訓練、不能學習的,就像上帝的旨意不被任何俗世的行為所賄賂更改。」大概自己不受上帝的眷顧,卻只是一味的想證明自己和他人的不同,用自己焦慮的詩。耳邊響起的是〈並不〉,張懸唱著:「我們並不擁抱……」就如我其實並不和詩、和文學擁抱。或許安慰自己只是不夠努力,會更好一些?楊照說:「對於我,詩是耽溺,小說是報復,散文則是無望的發洩。」我也耽溺了許久,而現在卻寫著這篇散文。讀完《迷路的詩》,我也迷路了。

  音樂已經播完,而外面天空仍在下雨。今天沒有風,於是我關上窗戶,卻讓房間顯得更暗。重新按下播放鍵,聽著〈畢竟〉:「我相信當你感覺你自己的那部份,同於我現下的,你一定會比我勇敢……」電吉他和鼓聲響著。我仍在房間裡。


2008年9月13日 星期六

【散文】石堆之上

  石堆之上



  (2008/9/12,日記)

  下午第七節課完,好不容易有一節自修課。老師不舒服,請了假,對我們來說就是提早放學。同學們想打球的打球,要放學的就回家。我還是一個人慢慢整理書包,把該帶的書裝進去,包括沒穿的運動服,塞了滿滿兩個書包。原本打算剩餘的時間到學務處去利用那台社團專屬的電腦上網,然後讀讀書,準備明天補習班的作業等等。不知不覺走到原班教室外,發現自己走錯方向,轉身要走時也順便瞄了一眼課表,是體育課。走向操場,跟我料想的一樣,現在的班上同學和原班同學在打壘球。

  我仍不避諱地走向那群人,跟往常一樣會有某些人在跟我打招呼的同時大喊「那個討厭我的人」的名字,然後「那個討厭我的人」就會非常不爽,當然我想他們也早已當作常態,當作笑話。我坐在壘球場邊的一丘碎石堆上,靜靜觀戰。

 *

  為什麼他會討厭我,我真的無從得知,只能從我以前和他之間的互動以及印象中我對他所作所為或所言作推測,但至今仍是個謎,也沒有人願意跟我解釋,甚至我問別人的時候都是裝傻帶過。

  自從國中後期一直到高中,我好像就是一個非常「顧人怨」的人。一直到國三為止成績都是頂尖的我,卻很明顯和其他人有一種莫名的隔閡,無法和同學們一起打鬧、一起出去吃飯、一起逛街玩樂。高中後情況更加明顯,到了高一下學期才確切感受到自己有逐漸被排擠的傾向,為此困擾不已的我也因此而更孤僻。究竟是個性抑或是言行舉止古怪而被大家視為異類?當初我也並不這麼認為,因為以自己的觀點而言當然認為自己是正常人。

  高二上學期因為忙於社團,跟班上的互動漸少,覺得自己並不容於這個團體,再加上在社團陶冶出的興趣和性向,決定轉組。本以為轉組後會有更好的生活,一開始和大家相處融洽,也讓我深信「我的確屬於新的班級」。孰知好景不常,過不久有某些人,似乎對我的言行感到不滿,也開始產生排斥。他們對我的態度改變使我深受打擊,我不懂為何自己在人際關係接連遭受挫折,甚至沒有辯駁的機會,莫非我註定是要一個人過完高中生活?

 *

  我放下書包,靜靜的坐在碎石堆上。除了打招呼,沒有人願意坐下來和我聊天哈啦,過去式和現在式的同學都沒有。除了看球賽之外我什麼事也沒作。沒事作的時候,我總是會胡亂分析思考。我竟開始想一些類似哲學思考。我抓起一把又一把的碎石子,讓它們從我手中一個個墜落,或者是往上拋,或者重重地往自己身邊用力砸。

  捧在手心上仔細看,搓一搓,我發現圓滑的石子極少,大部分都是尖銳的、扁扁的,卻沒有任何一個石子是圓而沒有稜角的。我想到自己的處境,有點鼻酸,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尖銳的、或是圓滑的,或者自己根本就不是這些石子。一直試著和同學和平相處,不起衝突,卻並沒有完全得到善意的回應;而有些人一樣打打鬧鬧,也會和同學打嘴砲或吵架,卻仍然能和一般人一起玩樂。我心裡有些不平衡。

  抓起一把石子往上拋,然後用手接住,卻無法將所有的石子接回,一定有一部分會散開,墜出手掌之外。「自己是不是落出手掌之外的那些人呢……」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憤愾,抓著那一把石子用力砸去,碎石四處散開,然而石堆看起來卻沒有任何改變。為什麼做了這麼多努力,卻仍然無法改變情況?我常常恨自己沒用,不僅僅是同學,甚至在社團,也並非是完全受歡迎的,身為社長而沒有社員聽從,身為主席而招惹一堆民怨,這些糟糕的情況都在我身上發生了。

  雖然高中以來還是有很多好事,但太多奇怪的挫折仍繼續消磨自己的志氣。我知道不應該認輸,而一直以來都只能接受他們討厭我的事實然後盡量避不說話,只希望以減少互動降低他們對我的討厭感。實驗到現在沒有成效,畢竟只是消極的作法。但我沒有勇氣提出自己的看法,因為造成惡化的機會更大,冒這個險並不值得。能夠改變的真的太少。

 或許只能等待時間的洪流把這些疑慮和不正常的友誼沖淡吧。我走下石堆,拍拍屁股,繼續走我的路。


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11th

Dear 昭樺:



  第十一封信了,是該換個心情。不知道在看到這封信之前,是否還有一點期待呢?

  手機就這樣離開了我,突然生活又好像進入到另一種境地,所有的通訊錄電話,能記得的寥剩無幾,其中妳的號碼當然是記得的。不用再時時注意是否有簡訊傳來,不必檢查口袋裡的手機有沒有掉,不用在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急忙接起電話,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有沒有人會在這段時間聯絡不到我,但是因為無從得知,所以其實也不必再費心。因此在心境上好像得到了一種解放,一種平時沒有的清靜。

  然而我們之間也回到了一開始時,只用信往來,偶爾電話關心的日子,只有寄信的方式仍是貼網誌。還有晚上睡覺前,會在心裡面對妳默念一聲晚安,當作是睡前時傳的簡訊。



──

  總覺得高三,無奈常常有,動力常常消失。每一張考卷都有可能壓倒前進中的自己,反覆跌倒再爬起來也是會累的。於是要一直給自己新的動力,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枯竭,但現在好像也就只能這麼做了。

  凌性傑老師和他的同仁吳岱穎合出了一本新書《找一個解釋》,有空可以去書局翻翻,很好看。對古文上重新的認識,應該會對國文科有不一樣的感受。之所以有這本書,是我的社團老師送的,而他是「全國百位高中教師聯名推薦」的其中一位,是凌性傑的學長。陳雋弘學長也在其中之列。

  國文老師剛剛教到《大同與小康》和《諫逐客書》,就可以拿起來看凌性傑或吳岱穎寫的相關散文,清新的文字一掃古文的枯燥乏味,倒也是另一種新的體驗。

──

信的最後送妳一段歌詞: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perfect someday

But ‘till now it’s still in vain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understood

But you said I haven’t seen it yet

  ──張懸《 Scream 》



申睿 9/12 00:35

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

遺失。

手機就這麼樣不見了。



週二前一晚,迷迷糊糊地拿著手機,

時間午夜,隔天要模擬考。





累了而非常想睡,

不清楚自己是否有將手機關機且放回自己書包常放的位置,

手機一扔便倒往床上入眠。



或許是睡不夠,

早上起來又是迷迷糊糊,

隨便整理了一下書包便下樓吃早餐,

匆匆出了門,

上了公車,

把車卡放到胸口口袋。



到了學校想到,

模擬考時手機要關機。

平時手機和車卡是放在同一個地方的。



一看才發現手機不在那兒。



心想或許是自己迷糊而沒把手機帶出來,

並不放在心上,

回家再確認就可以了。



蹺了青原的補課,

和學弟妹搞聯合社服,

蹉跎了半個晚上,

(本來是要去看海角七號的)

回到家看完電視,

上樓一看才發現手機竟不在桌上。



四處找尋,沒發現。



於是手機就這樣離開我的身邊了,

這支用了大概三年的手機。



昨天放學回到家,

打了小港站的電話,

沒有人撿到手機。



晚上吃飽飯後去離我家很近的派出所,

希望有人撿到手機可以拿到警察局。



雖然十之八九是不會有下聞的。



手機裡面的通訊錄和簡訊當然也一併消失了,

一些重要的人的電話號碼我都不記得也沒有抄起來。



只能嘆。



爸週六才會回來,

到時候才能再買新的手機還有辦復話。



現在大概也沒有人聯絡得到我...



嘖嘖。

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喜歡。

片段中,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還不懂,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怎麼好好地和誰牽手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 生活,還過份激動

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我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張懸《喜歡》

2008年9月5日 星期五

Gonna Stop.

就像老師說,即將大考,有些事該捨棄。或者說,該暫停一會兒。



不到半年的時間,很快,熬過去就能有更好的生活。



同樣高三的朋友們,也一樣要加油。



GO!! :D

10th

昭樺:

 

等待幾天後終於收到信,很開心。有些事物總是值得等待的。

雖然因為那無聊又中肯的爛理由,我們必須準備考試。但寫這封信是不需要機會成本的。

在等待信的這幾天,我想了好多好多。終於在開學後,對未來有更確定的答案,而不只是一個模糊的「台大」。還記得在上個星期和家人吃飯的時候,當時爸問了我一句「你想考什麼科系?」,我答不出來,嗯了一聲含糊回應,我真的很惱。這整個暑假是渾渾噩噩度過的,因為沒有目標作為動力,真的無法全力以赴。不斷迴旋思考自己所想要的及不想要的,回頭看自己想要的學群,才真正能用比較確定的語氣回答「我要上台大社會學系」。這其中的經過和理由,以後再慢慢分享。

我想說的是,真的我們距離大考不遠了,願意仔細想想自已所想要的,是一件重要的事。希望我們相見的地點是台大。

 

──

 

我在編輯雄青一零三期時,在封底引用了那一首詩:

 

日子是以鏗然的節奏前行的

雖然眼裡有一些關於成長的寂寞

所以我們寫詩,唱歌

並且都渴望風

祈禱下個雨季帶來七種詩意

相信彼此都屬於另一個自我

然後

就像緣分瞬間捕獲

風起的那天我遇見你

你說要把昨天表成紛亂的完成

今天就化成三道了

而時間

直似要以這樣的姿態躡過

 

當時用這首詩,對自己說話,安慰自己,覺得感動。現在時間不同了,對象變成了妳,心中感覺依舊。

不確定的那些問句,暫且就讓它倒勾著,擺在心中某一角。等哪天找到了答案,再一一的去將它們放下吧。

 

祝平安喜樂。

申睿 2008/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