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引用自 李明璁 網誌
豐沛的書寫年代裡,勝過於作家們書寫使群眾安身,人們各自的生命經驗以體會在文章裡入定。
初見面的訪談後,明璁說我是個理論家,這讓我害羞了很久。大概是我非常不習慣浪漫的自我表述;對於自我表述,我一直都已經夠像個笨拙的外星人了,何況是敞開心胸讓人盯著我的浪漫瞧。明璁倒是非常溫柔大方,對於他收藏的感官體會,和對事物關注,投射的每個眼光。
追究著事物的點點滴滴可以是多安穩的行為。當龐大的情緒終漸暈染成一個場景,像工筆般的物件與我們的觀察讓歲月遠遠近近鋪陳如畫,即使細膩無比卻心得開闊。寫出它們費工,而以此安置是種敦厚;連人都渴望如此被對待的。
時光中,我們擁有與追念無限,我們被給予也私自生產,我們最多的思索與淡定不動的,是記憶。記憶,是活著最深刻的試探與禮物。
謝謝你的收藏。讓我此刻也把我收過的禮物代替平時裝扮,披披掛掛在身上,繼續昏黃燈色中,客廳裡一個人的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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