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7日 星期日

給誰?

  漸漸地對於自己與現實產生一些無奈。



  究竟是什麼樣的因素造就我的人格,我實在不清楚。一種似雲的漂浮,散漫,以及不受箝制的嚮往自由。以為自己能夠包覆大地,卻又那樣容易被風解離,沒有了自己。國中時期的我只知道拚課業,對於朋友,除了同我名列前矛的那些戰友或敵手,以及能夠聊得開來的傢伙,其他一概都只能視為同學,以及陌生人。從小能夠和我談天的(或許稱不上是談心)朋友們,也因為我不在同一個學區讀公立國中的因素,漸漸疏遠了。或許那時候早已將自己封閉,漸漸不再像個人類,原因呢,可能牽扯到公民科中所謂的「社會化」吧。緩慢的社會化彷彿使我與其他人脫節,其中的影響更非我當時能夠想像。用口語化來說明,或許就是心靈的宅化(非ACG向),更簡單的說就是自我傾向化。高中事實上浮現的問題我至今仍未明白原因--究竟為何我會無法與其他人開心地共處?身上彷彿像蛋白質鑲嵌了與他人排斥的醣類,不和普通人發生反應,只與特定人士產生共鳴。文學是讓我與這些人產生反應的催化物,讓我和同樣喜好的人的距離縮短了。我至今仍這樣相信,原來生物的理論套用在人際關係上可以解釋發生在我身上種種的不合理。但這樣的鍵結是怎麼樣形成的,我無法得知。


  但我無法稱自己為詩人,我可能連創作者,或更低一等的愛好閱讀文學人都不是。我只是一個愛自己的詩的笨蛋,充其量不過如此。只一心想磨練自己的詩藝,卻無法真正去喜歡一首詩;只一心想用文字表達自己的情感,卻連正常的一句詩句都無法創作,無法解讀。我稱我自己是一首難懂的詩,就像雄中出身的詩人陳雋弘稱自己無法了解詩一樣。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但至少針是實體,我卻覺得自己像雲,看得到卻摸不著,有時候身陷自己的雲海,比霧還濃,然後迷路。迷路的詩,楊照,當陳雋弘說到他的啟蒙書,那本真正開啟他詩的道路的書,我的確有那麼點心動。我確確實實迷了路,但我找不到路標。但我知道或許在未來的某天我才會真正用心體會那本迷路的詩,讀進楊照同曾為青年的血液。但也可能如你所說,緣分還沒有來臨之前,不會知道自己身上有著什麼血液。


  或許凌性傑或林達陽,同為南方雄青出品,在這塊土地上有更深刻的聯繫。但對於他們,我卻又是不甚了解,是不是因為我不夠了解自已?我不知道。


  夢想漸漸迷濛,想找個輔導老師談,好確立自己的目標,在最後這六個月,好好衝刺。「生活最難的就是讓自己過得理直氣壯」,我真的還無法過的讓自己心服。我一直是在自我欺瞞啊,欺瞞自己,說服自己是雄青人,理當要為雄青做些什麼,讓自己不像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可是到了高三,這些事逐漸渺小,於是這些欺瞞終被揭穿。因此我亦難以承受這些被破壞的理想,所以感到難過。我知道是該做另一些事情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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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2007/9/1攝於高雄港漁人碼頭









漁人碼頭。







遠方是夢時代的摩天輪。







凌性傑:「山盟海誓的『海誓』。」

1 則留言:

  1. 我或許會更憧憬那樣名為海的所在,

    至於關於你的一切,我想再探求..

    這些,我看完了,我或許會好好想過再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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