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有人說,世上的人分成是否用「親愛的」開始寫信兩種。看來我們不
是,抑或我們都還不是?
這兩天天氣幾近無雲的晴朗。晚上或許看得到星星,但我不願去看。
這幾天半夜總在看書,有時看《迷路的詩》,有時看《神秘的左手幫》,
《漂木》倒是只看了小段。看完後便特別容易入睡,或許是讓思緒沉澱的
一種方式,而我之前卻一直沒有發現它的好處罷了。前天晚上看迷路的詩
,讀到《夜雨》,其中提到了「Dear You」。讀完後感覺恍惚,於是隨便
翻翻,便也無意間翻到《Dear You......》這篇。(這真的只是巧合?)
當中寫道:「 我需要比日記更強、更激切的文類。我需要一個不會
嘲笑我、完全接受包容我的聽者,才有辦法真正告白。(我自己是多麼糟
糕的告白對象啊,我聽得到自己意識底層對挫折、懦弱、敗德、貪婪、窘
迫、退卻的惡評與不屑,告白者我無法信任聆聽者我,這樣的困局啊。)
這麼多年之後,我終於明瞭,少年的自己虛構了『Dear You』,為了要叫
這『Dear You』承受無法擺放在其他處所的、沉重的真實。 」
我已經一段時間沒有寫日記了。原因呢?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太平淡
、太一成不變,不再像之前還在社團時,那麼樣的忿忿不平,或是對生活
期待一些新鮮感而非又是令我生氣或無力的事情發生。之前的日記可能太
過於瑣碎,但那也是生活的一種形式的記錄。有些不願放在網誌上的事情
,便也寫在裡面。如今可能又得重新拿出來寫,畢竟高三還是少碰一點電
腦為好。只是有時候對於某些事,仍是三分鐘熱度,寂寞或是無聊的日子
裡還是會想尋求一種新鮮。都是之前的事了。在我們還沒有通信往來的日
子之前也都是這樣過了。
不知道妳是否也還有在寫日記呢?
--
苦悶的日子使我對詩產生莫名的倦怠感。雖然這倦怠並非討厭詩的那
種。在這之前才剛投了一首詩到林榮三文學獎,雖然我覺得畢竟還是不會
得什麼獎,佳作也不會吧。當時只是因為我的同學借了雄青的電腦說要印
稿去投,他說雖然抱著僥倖的心理,不過就算沒得獎還來得及投稿馭墨三
城。便也是這番話讓我有點被激到,便也把之前感覺最好的詩印出來投了
稿。原本是要投台中的大墩文學獎,但時效早已過去。我的另一個同學早
已投了過去。
有些事就是這麼奇妙。他得了獎。馭墨出身的得獎者便又多了一個。
聽說獎金有五萬元,也不少。我覺得他真是個文學奇葩,一年級得過馭墨
新詩獎,二年級得馭墨散文第一,即將三年級他又得了大墩的小說獎。
之所以分享這些,是因為覺得身邊有幾個同樣愛好文學的人,讓我更
形自卑。比起來我只是個會口說大話,說喜歡文學,卻不了解文學真正內
涵,也沒有實際行動的人而已。
但讓我感到幸運的是,若不是我當初轉到社會組,我現在真的也不會
認識他們。這樣或許也會讓我感覺到比較安慰,而不是後悔。
不知不覺就半夜三點了。這封長信不寫在信紙上,便也就只好如此。
青雲 申睿 2008/8/25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