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31日 星期日

9th

Dear昭樺,



  不知道該拼湊出什麼樣的語言。有些東西開始顯得真實,而有些則逐漸虛無。上一封信的感動,是真實的。然而我感到有些不明所以的事物正飄忽,我無法確定。我說,親愛的…我還不知道。

  是時機還未成熟?或是還不明白什麼?這並不重要。只是以一種肯定的語氣,說著「不知道」,沒有疑惑。對我來說,這些是多麼抽象的情感。能夠訴說給一個人聽,是一種特別的信任。就像信任的樣子:「信任其實是多抽絲剝繭的詮釋;妳如果還有深入淺出的表達,別怕。」

  或許等哪一天,我們都明白了,一切就會海闊天空。那一天可能不會是一百五十天後,不會是放榜後,不會是旅行之後。但也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

  妳曾說,在信中感受到高雄的風、南國的景。然而我在妳的信中,也真實地感受到了一種確實的苦,淡水的沉苦。就像「我們獨有高三的蒼涼與無奈」。明天,又將重回學校,奮戰。我們就像被逼供的犯人,無法辯駁。

  於是享受最後一天的無奈。再來可能也沒有機會了。列出了三十本想看的書,只奢求在未來半年後或一年後,再次重啟對於閱讀故事的渴望。只因我還不認識村上春樹,還不認識珍‧奧斯汀,還不認識卡夫卡,甚至,還不認識詩。

──

  很想把自己昇華成水蒸氣,上升成雲,化為虛無。經過這幾天,赫然想通自己矛盾的身世之謎。挫折得難以言喻。苦笑後接著拋開這些無聊的想法,因為不重要了。突然好想把所有事情都拋開,什麼都沒有剩下。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已經不只是聯考了。面對要比逃避來得好多了。只是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呢?

──

  寫過兩封長信之後開始鬧辭窮。身體的感冒好了,語言機制卻阻塞了。或許該是看書然後補充精神糧食的時候了。



ps:《你的背包》很好聽。



申睿 08/08/31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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