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

【心得】觀艋舺以及投名狀

寒假待在台北的那幾天,回高雄前看了《艋舺》;在家裡那段無聊的
年假時在電視的電影頻道看了《投名狀》,這是我第二次看這部片。
純粹是就兩部電影作個比較,不是什麼多認真的電影評論文章,只是
自己的感想。文章內容有雷,還沒看過或不想看的人請自行迴避。因
為記憶的關係,台詞或許跟電影有出入,請別在意。


之所以會提出來,是因為其中一句台詞。「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
願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是兄弟結拜時必要的台詞,接著便是向上天
發誓,然後飲下血酒。由於之前看過投名狀的關係,看艋舺時一出現
這句台詞,我的腦袋中立即浮現了投名狀的橋段。或許其中差別只在
於納投名狀時每人必須各殺一外人作為獻祭,還有「外人亂我兄弟者
,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必殺之。」的橋段。


所謂兄弟,無非就是「義氣」二字。「意義是三小,拎北只知道義氣」
便是艋舺中的經典台詞。有義氣就一定會有背叛,就如有兄弟就一定
會有女人,都是小說和電影不變的定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你斷我手足,我穿你衣服;為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手足不可斷,衣服天天換。」諸如此類名句層出不窮,只是電影中的
男人通常不把女人當衣服一樣天天換,反而都特別專情,例如投名狀
中的龐青雲、趙二虎,艋舺中的李志龍、蚊子周以文;而為女人不惜
豁出去或是犧牲的情節,在兩部電影中也都可見:龐青雲那句「等我
從蘇州回來,娶妳。」說得多麼堅定,也真為此背叛了兄弟(而二虎
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背叛了,真慘);李志龍因為狗崽子強暴了小
惠而報仇;蚊子和小凝如此相愛而願意等待,都證明了男人其實沒有
這麼糟糕,反倒是戲中的女人為了愛情都傻得可憐。


除了其中兄弟、女人間的情感相類似之外,兩部片中的整個環境背景
也有不少相似之處。投名狀中演的是清代太平天國之亂的官兵與賊,
艋舺則是台灣八零年代的黑道角頭,表面看來風馬牛不相及,卻都有
類似的時代隱喻,例如外力的入侵、內部的混亂,當鋼刀遇上槍炮,
兩股或數種勢力因為利益衝突而導致的戰爭等等。投名狀「兵不厭詐,
這是戰爭」一句也應證在艋舺戲中文謙、和尚調虎離山而把GETA殺了
的橋段,也說明若兄弟互相理念不合,不只會造成內部崩壞,波及的
範圍之大可能是整個兵營或是角頭。有人說「官兵只是人民認可的黑
道」,當初龐青雲的山字營只不過是一群餓壞了的山賊,而廟口和後
壁厝的角頭勢力自成一個穩定的治安系統,不管是當黑道還是當兵,
黑道需要兄弟,兵營也需要同袍。


說實在,看黑道火拼或是兵卒戰爭,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艋舺
多了份鄉土味和親切感,就像白猴說的:「這就是台灣黑道,俗擱有
力。」我的好姊妹阿J說他們連家宗族早期也是角頭,在家邊看艋舺
還有三叔現場講解黑話(黑道的用語)和各種兵器(尺二、扁鑽、衝
管那些的),真是有如身歷其境。有人批評艋舺和在地的連結關係不
強,同樣的情感換了時空背景,只是換湯不換藥,我覺得倒也不至於,
畢竟各地還是有各地的特色,每個導演拍出來的感覺也不太一樣,但
不知道是否該說是英雄所見略同,陳可辛和鈕承澤兩個導演拍出來的
劇情竟還是有多處雷同或是可互相聯想的部分,真是不可思議。


--


以上就是我寫了一個半小時的感想。


結論?一句話,「大哥是對的。」


誰是大哥?就是龐青雲啊!(被揍飛)


--


話說我還看了《葉問》,還有《霍元甲》的片段,我覺得兩者到最後
的劇情根本就一模一樣嘛,難道中國武術歷史也可以複製貼上抄來抄
去,當作消費商品?就連表現手法都差不多,真是太亂來了,除了著
重在武打場面之外,可不可以也照顧一下劇情啊?


要是台灣出現另一部《艋舺》,就算再紅,我可能也不會想去看。


以上大概就是我想說的了。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關於】幼稚以及夢中人。

這幾天,爸真的花很多時間在和我長談。



有許多是跟風球及X19有關

通常會講到營運行銷成本效益等等之類

以及關於社會經驗、關於我的未來。



當說到有關營運行銷及成本效益之類的事,

我總可以聯想到經濟學= ="

這不是壞事我知道,

因為這代表我學的知識絕對不是白學

但同時也代表我(們)的確小看了經濟學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會成為一個理性人

──所謂的經濟學人

一旦凡事都開始以所謂的經濟學(理性)分析的時候

那意謂著

什麼事都得考慮機會成本(包含外顯及隱含成本)

還有最重要的profit



爸提到了所謂「目的」以及「方法(手段)」

所有方法手段都必須合於目的性

同時應該以最少的成本獲得最大利益



這豈不就是經濟學的初衷?



如果說風球詩社的目的(當初創社的主旨)在於推廣並發揚詩

X19詩獎併入風球只是其中一種方法

而這方法中還有「如何經營一個詩獎」的方法

比如製作海報、辦宣傳會的方法

其中必須考慮非常多的因素

然後試著去討論方法所能得到的成果

這項成果是否符合成本及效益

若真的做完後,還要認真檢討是否跟當初預估一樣

這才是做事的方法



然後你就會發現一切其實都是經濟學。

原來我爸根本就學過經濟學吧(指)



我以後可能要將「OH! My GOD!」改口為「OH! Economics!」了。



--



爸說我們很幼稚。



這句話讓我有「一語點醒夢中人」之感,我想一點也不意外。



行為經濟學分析,就算是小孩子也會考慮做一件事的成本以及效益,

就像你給小孩子糖吃他就會安靜,給狗吃狗餅乾牠就會坐下起立。



我想到我曾經喜歡過的心理學,

還有經濟學提到的「誘因」,

講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孩子與成人其實沒有什麼兩樣。

或許,成人社會的事比較複雜一點罷了。

而我們還不能適應複雜的社會,

當一切停留在「動機」的感性階段,

是否就無法成為成熟的理性人?





我想我需要一點改變。



--



說到改變,我想到我的好姊妹阿J與他(們)的劇本:



【全場暗。幕後,廣告公司的員工教育訓練講師Leo,問話。】



Leo :你覺得,在這個不斷變動的時代裡,還有什麼是不變的?

某曰:唯一的不變,就是變。

Leo :那麼,你覺得在這個除了變還是變的時代,什麼是最重要的?

某曰:呃,…還是變。



【燈打在幕上。Leo迅速揭幕出場。把觀眾當員工。】



Leo :沒錯!就是變!轉變!從古到今,許多人都在談轉變!每個人都需要轉變!



【布幕映上諸位名人的照片。Leo快節奏帶過。】



Leo :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說:「現在必須要創新,才會有不平凡的成功。」

遠東集團董事長徐旭東說:「唯有創新才能夠帶領我們開創新的藍海!」

裕隆集團董事長嚴凱泰說:「人活在世界上總要刺激一點!」

亞都麗緻大飯店總裁嚴長壽說:「我們應該在有限的時間內盡情的體驗人生!」

鴻海集團董事長郭台銘說:「成功三部曲就是策略、决心和改變!」



轉變實在太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做到?



【此時打出歐巴馬照片】



Leo :Yes, we can! 



【指著歐巴馬講桌上的change字樣】



Leo :Change! We need change!



【布幕繼續上映照片】



Leo: 愛因斯坦說:「成功 = X + Y + Z + change!!」

莎士比亞說:「黑夜再長,總會轉為白晝。」

徐志摩說:「我是一隻沒籠頭的野馬,我從來不曾站定過。」

王鼎鈞說:「不怕慢,只怕站;不怕站,只怕轉。」

康有為說:「爭變則全;全變則強。」

梁啟超說:「夫變者,古今之公理也。」

還有他!



【此時打出國父孫中山照片】



Leo :民族、民權、民生,還有民變!!

古今中外,許多人都在談轉變!每個人都需要轉變!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我們也可以這麼說:Everlasting yea!! 轉變,實在太重要!

所以請跟我一起高喊:

Everlasting yea! Everlasting yea! Everlasting yea!!



--



當時看這段序幕,實在是笑壞我了。



還記得之前打了篇網誌,我質疑我是否能夠改變,

引用盧廣仲的歌詞:「如果真要改變,那麼再給我七天」



《Super Freakonomics》中提到一個經濟學及心理學的觀點:

「有足夠且正確的誘因才能使人改變」



(為求引用慎重,我可能必須再重頭看一次《Super Freakonomics》)



但是我的誘因在哪兒呢?



--



我爸叫我看《總裁獅子心》

(剛剛那段序幕裡也有作者嚴長壽哦)

(我現在還沒看所以我爸有點怒)

那是一本「邁向成功叢書」XD

我還記得上高中前的我頗喜歡看的,但曾幾何時我開始排斥了,

自從我愛上文學之後(畢竟文學從來不講求何謂成功)



這是否是一件糟糕的事?



--



總結感想就是:



究竟我是個幼稚的夢中人啊。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航行】艋舺

艋舺,平埔族語,原意為小船。

[航行]這個標題真是太適合艋舺了。

以下內容無雷,只是這幾天上台北的日記與心得。不用繫安全帶。

--

花了兩天的時間
打亂自己的睡眠作息
只為了辦一場自己人的見面會
來的也幾乎是自己人。

昨夜與爸閒談
問到這次上台北辦宣傳會的事

或許爸說得對
而我自己也有意識到
這樣一個活動是多麼的不符合成本效益

但我完全質疑了我自己
是否自己有能力
能夠把現在的X19這樣一個小獎給搞大


「要做就要做大事。」我爸跟我這樣說。

它畢竟是一個「全球華文詩獎」啊。

--

但在辦完活動後,累了整天,我竟然徹夜未眠。

和某Y(請容許我這樣代稱你)聊完整夜,
想在我回高雄追逐陽光之前在台北玩耍一下以解除憂鬱。

然後就決定去看艋舺了。

掏空了荷包之後(不好意思它容量有點小,
畢竟它跟的是一個必須要向父母要錢的異鄉窮酸學生)
回宿舍整理行囊,清空桌面。

我又要離開這個瀰漫霉味的小房間,
離開陰鬱濕冷的台北市。(這天例外,它出了太陽)

拖著龐大的行李箱,
再次走入捷運站,坐往北車。
通過嗶嗶閘門後,排了長龍,買高鐵票。

該死的是約莫七點半到高鐵站的我,
排了十幾分鐘的隊
(台北高鐵站的自動售票機竟然只有四台,為什麼沒有民怨)
竟然只能買到八點半的票。
是否因為接近年節,大家都要搶六五折的票回鄉過年?

買完票我尚有四五十分鐘的時間可以閒晃。
我拖著我的行李箱然後走入了中山地下街。
無意間我看到了MOCA Taipei台北當代藝術館的地下實驗劇場的路標
然後我就一直走一直走。
最後竟然就走到中山捷運站的時候我笑了。

我走向回頭路,看了路標我才發現
R4出口竟然就是台北當代藝術館啊。
於是我走出地底到了地面,
然後到MOCA Taipei,發現它似乎正在整裝,堆了幾個貨櫃
好像還在廣場擺了個大大的鐘。
不得已只能在外頭拍了幾張照作留念,
然後為了趕時間便走回了北車趕搭高鐵。

本來想跟某Y分享這個故事的但沒接電話
結果你竟然在給我睡覺(指)
好啦反正我去過MOCA了只差沒有進去而已(笑)

--

回到家後用電腦,我爸不久後也回了家就跟爸閒談了。

然後跟爸說了X19的一些事,
他嫌了李亞做的海報並且暗婊了亮羽
並且說要做就要做大
(我不懂到底是在勉勵我還是在損我)

然後我就質疑了自己的能力了這樣。

我好像時常這樣。

--

然後我現在有好多工作(其實也不多啦)

但我陷入了不想做事之迴圈。

2010年2月6日 星期六

【濕氣】無法凝結。#1

以下寫於2/4,因為某些因素沒有發文。未完成。可能也不會完成了,也可能這樣就是完成了,所以就po了。

--

  終於又回到台北了。


  整理好行囊之後,坐在椅子上。最常穿的那雙耐奇的板鞋,看起來又髒又舊。把剛買的球鞋清潔劑拆封,搖勻、按下,雪白的泡沫就噴滿了表面,然後以瓶蓋上的刷子左右前後輕輕刷過,乾布一擦,鞋子就像脫胎換骨般,變得亮麗了。
  「原來你仍是可以變回原樣的啊。」
  反覆把鞋子清理得差不多,便開始把鞋帶拆下,然後再重新穿回,慢慢地,像穿針引線一般,一個孔,又一個孔。


  媽下了樓,催促我快些。要趕七點多的高鐵。穿好鞋帶,拿了新鞋墊,塞進去,些許不合。剪去了一些後緣,再重新放入,便合了。穿起鞋,試走幾回,把行李塞在行李箱,騎上機車便走。在三多商圈夜市買了法蘭克福熱狗堡,然後拖著行李箱,進入捷運站。從別的出入口進捷運站,竟突然覺得不熟悉了。進了車廂後,找了位置坐下,看看捷運裡的人們。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高雄人和台北人看起來就是不太一樣。


  到高鐵站的大廳,七點整。用自動售票機買了票,為了保險起見,我買了七點半的車。進了閘門口,下電扶梯,看看手表,再看看月台,發現其實若買七點零六分的班次還來得及,而我也正好在這班次的月台上。心裡暗笑自己笨,又回到大廳,坐著並吃了熱狗,然後打開行李箱,拿出新買的筆電,試試高鐵大廳能否上網。屢試不成功,看看時間也到了,下樓到正確的月台,竟也會差點坐錯車。


  終於坐定,戴上耳機,拿起《Super Freakonomics(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看著,中途累了便闔眼休息。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一下子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