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寫於2/4,因為某些因素沒有發文。未完成。可能也不會完成了,也可能這樣就是完成了,所以就p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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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又回到台北了。
整理好行囊之後,坐在椅子上。最常穿的那雙耐奇的板鞋,看起來又髒又舊。把剛買的球鞋清潔劑拆封,搖勻、按下,雪白的泡沫就噴滿了表面,然後以瓶蓋上的刷子左右前後輕輕刷過,乾布一擦,鞋子就像脫胎換骨般,變得亮麗了。
「原來你仍是可以變回原樣的啊。」
反覆把鞋子清理得差不多,便開始把鞋帶拆下,然後再重新穿回,慢慢地,像穿針引線一般,一個孔,又一個孔。
媽下了樓,催促我快些。要趕七點多的高鐵。穿好鞋帶,拿了新鞋墊,塞進去,些許不合。剪去了一些後緣,再重新放入,便合了。穿起鞋,試走幾回,把行李塞在行李箱,騎上機車便走。在三多商圈夜市買了法蘭克福熱狗堡,然後拖著行李箱,進入捷運站。從別的出入口進捷運站,竟突然覺得不熟悉了。進了車廂後,找了位置坐下,看看捷運裡的人們。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高雄人和台北人看起來就是不太一樣。
到高鐵站的大廳,七點整。用自動售票機買了票,為了保險起見,我買了七點半的車。進了閘門口,下電扶梯,看看手表,再看看月台,發現其實若買七點零六分的班次還來得及,而我也正好在這班次的月台上。心裡暗笑自己笨,又回到大廳,坐著並吃了熱狗,然後打開行李箱,拿出新買的筆電,試試高鐵大廳能否上網。屢試不成功,看看時間也到了,下樓到正確的月台,竟也會差點坐錯車。
終於坐定,戴上耳機,拿起《Super Freakonomics(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看著,中途累了便闔眼休息。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一下子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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