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5日 星期三
【宇路】日子。
暫且不去想關於文字及創作,
那對我來說愈來愈沉重並且遙遠,
像一顆石頭投入無水的井,
沉默沒有回應。
提起精神專注在一件事情上
其實不是那麼困難,困難的是
如何下定決心做這件事。
但最近卻時常被打擾,
原本平靜也開始煩躁不安,
顯得不像以往那個穩定的自己了。
12/15記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雨露】醒來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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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與幾個同學及壽星學姊在男四交誼廳,吃著男一旁的烤鴨哥的鴨肉,
喝啤酒,還有充滿濃厚酒氣的清酒。我不喜歡清酒,像是工業酒精似的,一點
都感覺不出乙醇濃度其實只有15%,還有貼於瓶側的標籤上寫的「香醇的釀造
酒」。吃著餅乾點心,聊著八卦,看看漫畫,同學拿來一把價值一萬三千的電
木吉他,說是新買的,還沒有接過音箱彈過。想起自己上了大二,除了某個雨
夜在大陸社社辦裡借了一把古吉彈著至今還不熟悉的Romance,就再沒機會摸
摸吉他,儘管想彈的歌曲那麼多。聊著學姊累了躺在沙發上像是睡了,繼續聊
到四點,我也只好回房睡。早上八點半醒來,感覺有睡飽但卻有一種恍如隔世
之感。
--
大半夜苦於寫不出稿,兩隻果蠅不斷干擾著思緒,想起後天就要回家。今
天又是個濕冷的雨夜,還有數件冬衣藏放在家中的衣櫃,上次穿起它們已經不
知是何時。回家還有一件事要做--投票。或許民主制度在台灣只是一個笑話,
而選舉是這個笑話最大的笑點。說到笑話,想起鯨向海的《莊嚴氣氛》:
「忍住不笑/就會出現莊嚴氣氛」。
2010年11月8日 星期一
【宇路】生日快樂。
掐哩 阿旭 咦涵 藍藍學姐 小七 本來就認識或是因姐妹們而認識的你們
摯愛的婉婷三千瑋宗孟霖宗臻硬漢 彩魚瓊葶一心家馨郁淑鈺婷宗鈺棋焞阿孟 大瞇維德
雄十二全家所有人 & 混在雄12裡幫我慶生的小海 & 不小心沒點到名的學弟妹們(太多了)
龜龜 乃文 晉哲 潘蹦 坤宏 哲孝 宇筑 韻筑 明軒 貓貓 止水 昆哲 嗄四四 Incatal 康康
茫茫台大裡有高雄的鄉親們照顧總是充滿溫情
阿璋 明卉 亦成 罐頭 毅軒 凱璇 宗漢 亦倫 旻妮 建勳 綾 聖揚 布奇 佳雯 思雯 信儒
俞媗 茲筠 GD 婕瑜 又又 姵辰學姐 文淵 程科科 學哥 柏蒼 柏文
系上認識的不認識的同學及學長姐弟妹、系排的大家 若沒有你們我不會愛上經濟系
大學裡認識的 但但 慕平 冠維 還有系辦孟珊助教
妤安 辰翰 凱西 達陽學長 楚然 柏言 羽軒 亮羽 尚緯 威瑒 珮君大姐 開普敦
雨嘉學長 張駿學長 昌宏學長 拍拍 盈嫺 柚子 和我同天生日的佩容 毛育 卓LaFi
可樂果 飛魚 校刊社而認識的你們 詩板的小天 文學路上有你們陪伴我會勇敢
思涵 孟馨 威命哥 認識你們是我的福氣,我會繼續往心理學路上邁進
百里 阿皓 文聖 愛德 偉程 培安 俊宏 艾波 Waiwang
Ruby 有慶 哲 X夫 26洵 骨折 姮翎 婷云 亭瑤 Ben 子評
士杰 韓儒 好久不見還傳簡訊給我的彥欽
高中國中國小,總共十二年的歲月,不論你們是否真的認識或記得我
親愛的父母及姐姐、在噗浪上祝福的端祐
在臉書上未曾謀面卻願意這樣祝福一個陌生人的 李筆美 丁重鈞
不小心被我遺漏或是其它因為害羞(?)未出現的人們,也同樣感謝你們
二十歲的我會努力並且好好過。我愛你們。
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抽屜】誰是《噬夢人》?
一場間諜戰爭;
一個被遺棄的生化人;
一位身世成謎的AV女優;
一場熾烈如火的悲劇性畸戀;
一個甚至背叛了陰謀者自身的間諜陰謀……
曼氏亞洲文學獎+歐康納國際小說獎雙入圍
德國法蘭克福書展+萊比錫書展雙選書
伊格言最新問鼎國際文壇大作《噬夢人》
聯合文學 重量出版
串連《噬夢人》送寶拉珠寶「佛洛依德之夢-鑽石」、「iPod nano 8GB」
活動網址:http://unitas.udngroup.com.tw/e-card/a548/dream.html
(另歡迎張貼完整書介,請參考網路書店資料)
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
【雨露】大雨 #0930
很多,如果降下大雨
我不願只陷入一種腳印
我換穿千百雙鞋,找一個腳型
走一條路,希望能抵達無數方向
之一,如果降下大雨
打濕我的鞋讓我安心
打濕所有語氣讓我著迷於一張臉
蝴蝶般的水光靜靜撲動,難以解釋
像一支安坐下來的音樂
--〈如果降下大雨〉‧林達陽
--
九月的最後一日,已入秋,天氣轉涼,突如其來的雨
於午後開始降下。原以為只是細雨的呢。像是毫無預警,
又似早已告知這場雨的到來。可是傘已經久未置於背包,
雨卻在這時以一種宣告的姿態到來。情緒隨著氣溫的降低
而變得糟,我被困在屋簷下的狹小區域,一旦離開即被濕
氣包圍。
無處可去而走進大陸社社辦,那個圍繞知性以及嘴砲
的空間。我認識的社員們如百里、夢漫,今日不在,但有
天佑以及昕陽C8。壁上滿是擺滿書的書架,政治經濟社會
文學類的書籍各據其地,破舊的地板桌椅圍成一方不大的
討論區,文具書籍散落。
那個空間使我想起昏暗的雄青社社辦,從七棟遷移並
佔據弘毅樓地下室也才短短的三年光景,儘管昔日在社辦
內僅只有嘴砲以及整稿,並不怎麼高談闊論討論文學以及
對於高中生來說遙遠的社會現實。
今晚的活動是讀書會,討論《當代政治哲學導論》,
一本厚厚的、嚴肅的書。雖然我只是借用一個可以避雨的
地方,也就在一旁作為一個旁聽的路人角色。(若我是吳
晟那樣的本土詩人,我必朗誦起那首〈我不與你談論〉:
「我不與你談論詩藝/不和你談論那些糾纏不清的隱喻/
請離開書房/……/我不和你談論人生/不和你談論那些
深奧玄妙的思潮/請離開書房/……/我不和你談論社會
/不和你談論那些痛徹心肺的爭奪/請離開書房……」)
在討論之前,我在架上抽出一本《邱妙津日記》,隨
意瀏覽了幾段,看到久違未彈的吉他,便向學姐借了練彈
幾遍〈Romance〉。指上的繭早已脫落,技巧也日漸生疏,
卻一直記得這首,簡單的指法、溫柔的旋律。才剛稍微順
了前半段,就一不小心陷入了淡淡的憂慮。
討論持續了半小時,一直到雨變得小了,才走出社辦
前往計中列印作業。才剛要按下列印,機器嘎吱嘎吱不停
吐出紙張,只好等待它停下以便印我的作業。沒想到就這
樣一刻不間斷地列印長達了十分鐘,紙越疊越高,目測有
三四公分厚,不知道是哪位同學,竟如此癱瘓其它人使用
的權利。生氣又無奈的狀況下我低落的情緒爆發,在噗浪
上連續鍵入了好幾個幹字,忿忿走出教室去快速列印區。
回到社辦後繼續聽著他們討論。結束後聊著白痴的話
題,昕陽用筆電播放Youtube上佛陀的愚蠢舞蹈影片,我用
笑聲以平撫自己的情緒。終於離開社辦,淋雨騎腳踏車,
冷風再度激起我的不快,在心底不斷說服自己豁然,要淋
就淋吧,才把自己自低潮中釋放。
約莫十點多,因疲累而爬上床小寐了兩個小時。醒來
後仍不斷想著雨。昨日的讀詩會上也選了一首〈如果降下
大雨〉,還有平日室友不厭煩地唱的動力火車〈大雨〉:
「大雨就要開始不停的下/我的心/我的心/已經完全的
沒有主張/帶我到沒有愛情的地方/喔……」
--
乃文板上貼了〈You'll See〉的連結,我又再次聽了
張懸以及原唱的版本。不自覺地發者抖。
九月就這樣結束了,某人的Facebook貼上那句歌詞: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
2010年8月29日 星期日
【抽屜】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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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在人生,我渴望真實與永恆。體制之中我熱愛似不可得的
自由,唯其不可得,能夠自在也就心滿意足了。藉著書寫,倏忽
即逝的都找到恆定不移的可能。藉著書寫,可堪紀念的往事都將
留存下來,也讓我變成一個有故事的人。這麼多外在於我的生命,
給了我光與熱,我也只是寫下去而已。關於生命關於詩,似乎是
這樣,像印第安泡尼族人對著風祈禱,「現在我們就要安全地前
進了」。渴望安全地進入未知裡頭,渴望一種神祕的和諧。
(節錄自凌性傑〈【有故事的人】三刷後記)
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宇路】理想主義者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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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客廳同母親看完電視,約莫十二點不到,覺得疲倦。就在
那兒睡了。或許是不習慣睡沙發床,夜半醒來數次,一連也做了兩三
個夢。醒來後卻什麼也不記得,只依稀感覺那些夢並不是會令我微笑
的。也許是因為連日感冒吃藥,頭痛睡不好,容易做夢。
熬了幾天的感冒,也算是大病吧,一連跑了診所、地方醫院,還
因高燒不退,在夜半同父母去掛了急診,挨了幾針,身上又多了幾個
針孔,吊了袋點滴。雄友選秀那日早上雖有好些,父母仍讓我待在家
好好休息,但卻覺得似乎因此而失去了什麼。
今早五點多醒來,肚腹抗議,便起床吃些早點、用用電腦,享受早
晨難得的寧靜。吃過藥,藥性發作,暈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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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起之前寫了些關於早晨、夢、刷牙洗臉與解釋的句子:
『喚醒了一個早晨,
有些夢仍矇矓不明。
刷牙是需要被解釋的,
白沫的理由是口齒不清。』
『理想主義者該擁有的早晨
長得什麼樣子?
是否仍然需要刷牙
或者,洗臉也該被解釋 』
兩段乍看相當類似。已忘了當初寫下的初衷是什麼,只記得與早晨
以及理解有關。還有一則小故事是關於小男孩及小女孩的夢中夢,在這
篇幅中佔版面,就不貼了。
--
近日常在別人個版上看到做夢文(笑),也想分享昨日午寐時作了一
則關於夢中夢的夢,但場景太過夢幻,十分難以敘述,醒來後還一直想
著「要是能拍成電影該有多好」。現在能憶起的不多,細節業已模糊,
至於夢的開始,依照Inception的說法,一般人是無法回想起的(笑)。
印象最清楚的是在夢將醒的時候,身處一個白色天空的世界,走在
一個半圓似巨蛋型的透明的巨大泡泡包覆。我在泡泡之中,上層的世界
隨著時間而消逝,逐漸變得透明,只剩下支柱以及層狀的模糊結構體,
我則從上層走到了最下層。夢中一名女性和我對話,我奔跑著,長廊鏡
中映照出的卻不是我,而是那名女性的身影。我訝異著走到她的面前,
拿出了一面大鏡子照向她,映照出另一個衣著不同的她,還來不及說一
句話,視野突然拉高看到整個泡泡的全貌,變得渺小,接著「啵」一聲
破裂,夢醒。
這樣的奇幻場景也許只有在動漫或電影之中能夠想像,我也十分不
解為何會做這樣詭異的夢境,不知是否有人能夠解釋其中的涵義。對比
昨晚的夢來說,昨晚卻似乎做了許多很現實的夢,而非這種超現實的夢
境。不過我無法說這究竟是好是壞,我不是一個夢多的人,偶爾做做夢,
有時感動、有時悲傷,可笑的夢也有,大多是現實的場景參雜了些超現
實元素,比如巨大飛行船、會動的恐龍骨架(就像電影博物館驚魂夜中
的那樣),但只有少數的夢能歷歷在目。
--
喜歡張懸〈微光〉,就像昨晚的夢境一樣:
緩緩的陽光 尋找焦點的身影
隱隱的聲音 迴盪記憶裡的空
人在風裡飄著 在時間的無盡裡走過
愛是片片散落 在永恆的無言中錯過
淚冷了 夢死了 靜謐是一個遠方
雨灑了 天垮了 心泛著光
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
【 】給姊姊R
如果你在、你來,我希望你能看見。
如果你不在、不曾前來,我也希望你能看見。
--
或許是擔心吧,知道妳常因為感情的事陷入難過的情緒。
(妳這次的消失,不知是因為又想起了什麼,
或是看了電影、生理因素之類普通的影響,
well,無所謂,那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若妳能想起Inception裡的情節,我只是想提醒妳,
傷痛只限於現實,所有的傷痛都是真實的,
如果時間能帶妳走出來,也要跨出那一步,
所以,勇敢一點吧。
我知道隨隨便便就叫一個處於傷痛的人要勇敢或堅強
是多麼不負責任的一件事。
但,妳也不應那樣容易就自責或認輸,
那不單只是對這段情感的放棄,
也是妳對自己的放棄。
給妳再多的安慰或責罵,
並不見得對妳有什麼樣的幫助,
要選擇逃避或是面對
才能從中走出來,
妳是能自己判斷的,
因為妳並不如妳自己所想得那樣傻啊。
希望妳能好好地處理妳的情緒。
--
雖然我並不認為自己認識妳有多深,
或是當個(偽)姐妹能有資格說些什麼,
但如果只是一起出去逛街看電影聊是非,
那也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朋友罷了。
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旅行】北縣#0724
1040台北→1140侯硐→1700瑞芳→1800九份→2100基隆→2400台北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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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因為在宿舍處理一些事,早上頗晚出發。
2.侯硐就是貓貓貓。煤礦坑就普普通通。
今天有活動,據說是開幕式,所以人數爆滿。
下午阿J前來,算是一次未事先安排好的相見。
3.瑞芳除了那條小吃街,大概也就沒什麼特別,
不過因為是各個遊覽景點的匯集中心,
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
4.九份,夕陽美麗、老街古意、美食林立。
直到這次一個人去九份,才知道它的好。
5.基隆廟口,那條主要的夜市,觀光化太嚴重,
早就被改裝得一點都沒有夜市樣。
不過另一條街倒是還有原來的樣子。
唯一比較令人難過的大概就是食物好貴。
6.拖著疲累的身軀上了區間車。
等睜開眼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到台北站了,
還好門還是開著的,再晚五秒鐘下車我就...
--
瑞芳是各景點的交會中心,
往九份、基隆、侯硐、十分、雙溪等地方
都只要搭客運或火車就可以到。
九份也是個好去處,建議下午到傍晚這段時間去,
散步、逛老街、看夜海景、吃小吃,十分閒適。
基隆廟口也可以很快就到了,
不過因為沒事先作功課,
只吃了鼎邊銼 (我媽:那不是台南小吃嗎)
還有炭烤玉米之類滿普通的夜市小吃。
總之一天玩下來非常充實也頗累人,
錢這東西主要就是交通費和吃,
只要備妥一張台北國民卡(按:悠遊卡)儲值500元
基本上交通無阻,也只需要花吃的錢和紀念品而已
非常經濟而且滿足流浪遊民(?)的需求
去侯硐一定會拍一堆貓貓貓貓貓,
所以相機必備且須電力足夠,
不必用到單眼,只要會PS修騙(無誤)和抓角度就好
不必帶貓食,那裡的管理組織有發放免費貓飼料供遊客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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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簿
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
【旅行】淡水#0723
當天晚上聊天,聊到旅行,突然就想起自己已排定的行程。
就這樣一個念頭,晚上八點多,搭上捷運,驅往淡水。
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捷運,可見公館距淡水有相當距離。
沒吃晚餐,就在河岸小攤買了一點小吃,雖貴也只能屈就。
吃完就上去有河,今天686和隱匿都在,看來也清閒,
淡水的有河book書店,去過幾次沒買書,
這次來的目的是要看貓,
今天店裡面只有一隻貓待著,
跟牠玩耍了好一陣子(說難聽一點是騷擾XD)
問了名字,是可可,雖然沒有很黏人但會給人摸,
偶爾咬呀抓的,不過不會痛就是了。
第二主要目的是看傳說中的初版大本《腹語術》,
傳奇的腹語術果然不親眼看見沒辦法領略她的神聖XD
看過翻過之後請686幫我和《腹語術》拍了合照,
還剛好翻到一篇題為〈我和我的獨角獸〉的詩。
在書店裡四處走走看看許久,
挑自己想買的書,果然也十分難挑,
原定要買夏宇的《腹語術》和羅毓嘉《嬰兒宇宙》,
不過686說《嬰》還沒到貨,因此找了許悔之《有鹿哀愁》,
湊一湊到最後結帳時發現滿額可以入會員...
於是看到架上的隱匿《自由肉體》就買了下來
加上兩張明信片,總共820,恩...這次又敗了家XD
所以我有河友卡了,想去有河的人可以跟我借XDD
臨走前不忘在書上蓋印,然後請隱匿在《自》上簽名。
隱匿在陽台,隔離陽台的落地玻璃窗上有楊佳嫻和鯨向海的塗鴉,
圖是隻大玉蜂(?),文字是:
十六年後,在此相會(少女維特楊佳嫻)
無夢時代,有河book(精神病院大雄鯨)
神雕瞎侶十分逗趣(也十分幼稚)(欸),詳細可看有河的blog
http://blog.roodo.com/book686/archives/13144273.html
下樓後在店附近買了霜淇淋和烤魷魚,
正在吃的時候看到放煙火,不過沒有拍下來
回程時本想在空空的捷運上拍下一段短片記錄,
不小心因為鏡頭在某位女性上多停了一兩秒,
竟被路人制止叫我不可以這樣拍
(OS:阿不然你是想怎樣,我要怎麼拍是我的事吧)
基於禮貌我也只好快速離開,不過破壞了興致,
就草草關掉了錄影,影片是還留著,想看的話再上傳。
坐回公館後快累癱,一到宿舍房間門口,竟被鎖在門外,
裡面烏漆抹黑,想必室友是睡了,雖然覺得不對勁,
不得已只好吵醒室友請求開門,對室友十分愧疚。
打電話給原先借我房間的那位同學,竟然已在回高雄路上,
卻未事先通知我,也沒給我鑰匙,我只好厚著臉皮再待一天。
幸好後續發展沒有出什麼意外,算是僥倖。
--
相簿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2010年7月8日 星期四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宇路】暑假。
已經用慣ptt,倒也就真的不常來看網誌了,偶然看到陌生人加我為好友的訊息還會嚇一跳。
最近倒也沒有什麼好說,該說的應該都在個版和噗浪上說完了。
想聊天一樣MSN隨時歡迎。
有許多老朋友也都久未聯絡,不知道過得如何?
預計九號出國一周。
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
【宇路】想想
有一部分想說的未說完,像是關於雨後的凌晨宿舍。
前幾日雨下得不小,也是在那幾日室友堅持開了冷氣,使我受涼,
落得現下這慘狀。細菌感染扁桃腺炎不說,高燒燒了又退、退了又燒,
緩慢的還好,一旦急燒,躺在床上蓋了兩層棉被,任身體顫著抖,牙齒
咯咯咯地如搗蒜。保健室給了我抗生素,要我周一再複診,我想這次抗
生素應是功敗,也許複診又會有新的抗生素,對抗那些頑強的病菌。
應該是在我生病前一晚吧,也就是周三凌晨,因為肚子餓,前往宿
舍旁的小七買關東煮。那晚雨下得頗大,但半夜已經雨停,四處潮濕,
微風帶點涼意。走出宿舍門口,柏油路上雨水反射月光,男一前那塊草
皮綠油油地沒有一處土色,路燈亮晃晃的照著,涼風吹來帶著草香,竟
使我憶起兒時在墾丁的度假村半夜散步的那種氛圍,使我產生錯覺,以
為我並不在台北。
(或許是老調重彈,台北的步調總是這麼被要求迅速,效率的代言
詞就是多、快、好。難道是在高雄生活慣了嗎?但高雄不也是個現代化
都市嗎?)
看完網頁,吃完泡麵,累了,拿起遙控器關掉冷氣,躺回床上睡。
約莫七點多鬧鐘一響,被吵醒而後起身,卻發現室友竟又開了冷氣,令
我起了雞皮疙瘩,趕忙又關了冷氣,心裡一陣忿忿不平。當天喉嚨有些
不舒服,晚上即嚴重起來,不敢拖延,漱了鹽水照鏡子看看喉嚨,已經
起膿泡,量量體溫,38.5度C ,隔日周五也就只好蹺了一節課,前去保
健中心看診。事情就是這麼來的。
藥只剩下一餐份,雖已不再燒,喉嚨仍痛,不敢怠慢,深怕又嚴重
起來,到時會不會跑大醫院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上台北後究竟生病次數
是增或減,但可以確定的是只有自己能照顧自己。一句「保重」已聽過
許多,雖則不是沒有心理上的安慰,但要使自己堅強,那才是重要的。
2010年6月5日 星期六
【日記】0605
節錄今天很雜的日記:
01.
前晚約好01:40在捷運站,再度醒來時驚覺已經1:20,
嚇得我馬上跳下床然後就苦惱加上放空。
後來就傳了封簡訊說我會遲到,五十分接到回電時我還在宿舍。
在西門町走了許久才發現走錯方向,而且還將近十分鐘腳程。
到達地點時我滿身大汗。果然沒有跟別人一起走是錯的。
結果ㄌㄩ遲到比我還誇張,有些人沒來,就流會了。
在咖啡廳裡待了一個下午,奶茶好甜三明治有點大(不過早午餐沒吃,就吃完了)
在哲佑的指引下我順利走到了捷運站,搭回公館參加交接會。
--
02.
交接會頗熱鬧,雄友會果然還滿溫馨的。
又新認識了一些面孔。
(其實也只是暗地記下,那些在批兔個版之中被稱「發」的那些人長什麼樣子)
還有一些是半認識卻沒印象見過的,例如會計唉學姐XD
後來證實是有見過的,但那時侯不知道身分為何 (現在還是會忘記名字就是了)
或許是見過照片?我看到本人在會場出現的時候就猜她是了(也許是直覺吧XD)
--
03.
下午茶是三明治+奶茶、晚餐一片披薩+一點點汽水+ComeBuy北海道奶茶,
結果就是現在餓了。餅乾乾糧吃完一下就餓,可是現在正在打文章,
而且又晚了,到底要不要出個房間門買消夜呢...不想又吃泡麵。
--
05.
恢復安寧之後邊聽著何欣穗的歌邊看著《邊城》。
05-1
《邊城》前段其實很多冗敘述(對於那些不看文學作品的人來說的確是),
但倒是把女主角翠翠寫得像個農村開朗小蘿莉一樣。
05-2
蘇美(偶爾又會換成凜凜)提到散文〈大體〉裡這句話:
「有些事終究會一直存在,如同記憶不致沉沒,如同時光將永恆跳送。」
跟國文教授提到《邊城》全文最後一句話:
「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
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想我看完《邊城》之後也會感動吧,或許。
05-3
邊城第二節中,描寫農村裡純樸的妓女真的讓我覺得可愛又好笑:
「妓女多靠四川商人維持生活,但恩情所結,卻多在水手方面。
感情好的,別離時互相咬著嘴唇咬著頸脖發了誓,約好了『分
手後各人皆不許胡鬧』,四十天或五十天,在船上浮著的那一
個,同在岸上蹲著的這一個,便皆呆著打發這一堆日子,盡把
自己的心緊緊縛定遠遠的一個人。尤其是婦人,情感真摯癡到
無可形容,男人過了約定時間不回來,做夢時,就總常常夢船
攏了岸,那一個人搖搖盪盪的從船跳板跳到了岸上,直像身邊
跑來。或日中有了疑心,則夢裡必見那男子在桅子上向另一方
面唱歌,卻不理會自己。性格弱一點的,接著就在夢裡投河吞
鴉片菸,性格強一點的,便手執菜刀,直向那水手奔去。 」
根本就是現代八點檔鄉土連續劇會演的戲碼。
05-4
何欣穗〈黃色太空衣〉中的一句歌詞:
「我是真的喜歡黃色嗎? Well,I don't know.」
雖然歌曲輕快的唱著,卻勾動我心中某條弦。
05-5
何欣穗〈詭計〉:
「有沒有什麼/漂亮的藉口/可以讓你從遠方來看我」
原本應該放四聲的「看」字,卻被何欣穗唱成了疑似三聲「ㄎㄢˇ」,
於是歌詞被扭曲成:「從遠方來砍我」
像05-3裡寫的性格強的妓女「手執菜刀,像那水手奔去」的寫照。
莫不笑死我也。
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生活】#0531
最近不常記錄生活,
或者其實都被噗浪和個版給奪去主權。
--
前幾天為了找一本邊城,
不但沒有找成還大買特買了六本書,
把之前因為作息不正常而沒花掉的餐費都用去了。
購書慾消費完了,倒是CD還是很想買。
當天隨即看完了鴻鴻的《一尾寫小說的魚》,
融合詩、散文、小說於一體,這樣的書還真是少見。
還頗不錯,推薦大家看看。
另外還找到了國北教語創系的論文年刊《當代詩學》,
去年十二月第五期,竟然就有人在討論鯨向海了。
其中對陳克華和鯨向海等同志詩人的討論滿詳細的,
待有時間再來細讀好了。
--
雖然有種時間爆炸的感覺,
依然還是要找時間悠閒。
下午陽光燦爛,
不喜歡會讓我起雞皮疙瘩的冷氣房,
於是便坐在總圖前的階梯,
聽著雷光夏的音樂,
就這樣享受溫度貼上皮膚的感覺,
那是好久不曾感受的放空。
昨晚在漢堡王裡坐了一兩個小時,
把《一尾寫小說的魚》看到將盡,
想趁這種享受閱讀的感覺還在的時候,
於是今晚又去了,坐在椅子上喝著續杯飲料,
把未看完而擱置好久的的《水問》閱畢。
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
【門窗】打開自己。
因為在PTT2開了個人版,所以好一陣子不在無名上發文,且已經用Picasa相簿了,
於是就失去了在無名上傳任何文字或是影像甚至音樂的動機了。
開版的原因是因為能夠隨時收錄自己喜歡的文章以及音樂,
也因為夠隱密所以不必擔心自己的作品公開的問題,
並且能在個版上暢所欲言而毋須任何顧慮。
我把那個地方經營得很好,也有一些好朋友會來看,
不過之前覺得不夠隱密所以就隱板起來了。
或許是一種天生的保護機制吧,希望能揭露或發洩一些什麼,
卻又不自覺地加上了一層外殼。
仍在考慮是否要取消隱板,雖然會失去某種意義。
不過,想看的人還是可以跟我說,我很歡迎。
2010年5月5日 星期三
【關於】路
放學後,去了一趟社科院,聽王道一教授的講座,
主題是關於經濟相關科系的未來出路。
以往騎腳踏車來回社科院和總區,都是規規矩矩沿著新生南路直走,到那附近才左轉。
昨天從北商練完排球後,和同學一起騎回來,
因為沒啥體力的關係,我就不當開路先鋒,
而他都是一遇到紅燈就轉彎,所以曲曲折折轉了好幾條路。
途經一些陌生的路,覺得頗新鮮,因此起了個念頭,不如就學他這樣騎好了。
因為對台北的路很不熟悉,也不知道總共轉了幾個彎,
就這樣誤打誤撞一直騎,才赫然發現眼前就是社科院,
而且到達時間也剛剛好,正好是講座要開始的前幾分鐘。
我到目前為止,進去社科院的次數用雙手絕對數得完。
面試、上學期開學、系卡、去找系主任簽單,
中間好像還有一兩次原因我忘了,再加上這一次,
總共也不過才六七次,這就是經濟系大一。
一進去第二十三教室,就看到幾個系上同學,還有我的同家直屬學姊。
我略看了一下,總共大約三十個人左右,比我想像得還要少。
難道大家對自己系的出路都有把握嗎?還是都在忙不想來之類的,
一開始我本來還在想這件事。
先前就耳聞過王教授的上課特點例如有口吃,
因為我沒修他的課,今天還是第一次就見識到。
今天整場聽下來,其實我覺得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
大致上跟先前的認知差不多,就是學術研究、金融業商業、公教職這幾方面
只是就大致上的輪廓再畫一遍而已,並沒有很建設性或是創見的觀點。
而且這場講座是由台大團契辦的,到最後免不了要扯到耶穌,只是我覺得太硬拗了。
「如果你覺得還是對人生沒有方向,是屬於隨波逐流的人,覺得上帝自有安排,
……如果你不想只是被動的接受上帝的安排,你可以直接透過禱告問上帝,
你現在可以和我一起禱告:%#$%^*%……」
這大概就是他最後講的,不是鬼扯不過大概是神扯。
雖然我也不是不曾相信過主耶穌,但是教授讓我覺得...well...fine.
前幾天感冒還沒好,整場聽完我也咳嗽咳了整場,咳到失聲快虛脫了我真是受夠了。
離開時才八點多,看時間還早,便沒有想趕時間的意思,
也不知道原路怎麼走,於是就來個隨處繞路騎。
途中不斷穿越小巷,我也時常搞不清楚方向,
從A路轉向B路,又從B路騎回A路,有種鬼打牆的感覺,
騎著騎著到了中正紀念堂,到了羅斯福路,
等紅綠燈的時候旁邊有間藥局,就進去買了個止咳藥,
然後又繞進小巷亂騎,接著看到熟悉的路名,才發現到了永康街區。
想想還有時間,我就騎到了青康藏書房,進去逛逛看看書。
翻了些散文集詩集,想想我的書櫃上已經太多看不完,便作罷,
又另外看到了系上教授熊秉元寫的經濟學入門書。
他還特別註明是寫給「非經濟本科系以及一般讀者」看的,
我想自己是經濟本科系的人,還看這種書會不會太可笑。
當下還真突然有種感慨,當初為何會進到經濟系來?
一年多前,我連經濟學在學什麼、供需曲線在幹什麼都不清楚,
甚至連像這樣一本入門書都沒有看過,就這樣在表格填上了台大經濟系。
這個決定究竟是不是正確或恰當的,這個問題至今仍未明朗。
王道一教授整場大概只對生涯規劃講了幾個重點,興趣、能力、價值觀。
我不否認這三者的確很重要,我也在好幾場生涯規劃講座聽過類似的講法,
問題不在於這些,而是這三者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麼?可能現在我都還沒搞清楚。
離開了青康,騎到了溫州街區,在溫州街和新生南路之間亂繞亂騎,
意外發現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有趣的店。可惜我的大一生活就快要結束了,
除了在徐州路社科院,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常回總區,逛逛這些不曾去過的店。
要離開社科院的剎那,我看了院區一眼,有興起「我以後就要在這裡生活了」之感。
一直以來我還滿珍惜可以在總區亂騎亂逛的悠哉日子,聞聞總圖的味道,
吹著椰林大道的涼風,放開雙手騎完整條椰道的快感。
恩,我還有三年。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詩是】耽溺。
「詩是耽溺、小說是報復,散文則是無望的發洩。」
──楊照《迷路的詩》〈Dea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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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姐姐剛剛敲我,問小說散文。
看到噗浪上和yc的對話說到關於耽溺,想到楊照這句。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這句是經典,但又不知道經典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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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詩,所以我可以理解「詩是耽溺」。
散文是發洩,恩,我們每天上批兔PO文不都是發洩嗎,呵呵。
小說是報復,我有點難以理解,是要報復什麼呢?
--
但我還會繼續耽溺多久──
或許是一年,
十年,
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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瘂弦:「 寫詩很舒服,停了一陣子不寫也挺舒服的。 」-0416,2010
--
2010年4月3日 星期六
【航行】回港
回到家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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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就已經沒課,閒置再閒置,於是將肝養好,睡了整個下午。
感冒仍未好,衛生紙的高度一層一層減少,看不出有轉好的跡象。
仍晚睡,感到些許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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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預計若早點起床就去打排球。
早上九點被系排隊長call醒,覺得睡起來身子也好了許多,都換好了球衣準備要出門,
一踏出宿舍門外就看到毛毛雨,使我立刻打消了念頭,畢竟要撐傘騎腳踏車到台大醫院
這種事我可不幹。
到地下室吃完早餐,躲回房間整理行李。整理完約莫中午,打電話問想約人或獨自出去
找個地方逛逛,卻也沒個結果。本以為整個下午就要這樣冗掉了。
打給好姐妹阿J,問她人在哪,說在火車上,還以為已經到雙溪了的。
於是就約到基隆火車站,到車站對面的星巴克share買一送一,喝咖啡聊是非。
聊了許多關於劇組、關於詩、關於魚兒們的狀況如何,然後再坐往七堵,在七堵火車站
走來走去等車然後繼續聊天,直到我上火車車門要關的那一刻還在聊。
在火車上看印卡詩集、睡覺、吃台鐵便當、再看印卡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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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家,但恐怕也沒辦法always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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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路程
台北車站 13:20 <-- 公 館 12:55
↙
(北) 基 隆 (星巴克) 14:15 ~ 15:35 (南)
↘
七 堵 15:50 → (台北車站) 16:45 → 高 雄 21:27 --> 家 21:45
南下路程
p.s
從基隆坐到七堵是用悠遊卡,然後在七堵直接上我該搭的那班火車,
沒有買票也沒有人來查補票,所以七堵到北車這段路程查不到我的交通記錄XD
意思是這段路程我人間蒸發,幹壞事也查不到欸好嗨XD
--
為避免這幾天閒閒在家沒做事,回學校卻又一堆東西沒讀,
還是先把該讀的書全部列出來好了。
沒讀完不准回學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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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覺與認知
作業二:Compare internalism and externalism about conscious visual perception.
Which position is more plausible? Why?
作業三:(題目未知)
Externalism about Mental Content
Burge, Perception and Cognition
Burge, Disjunctivism and Perceptual Psychology (內容超多...)
◆大一國文
白先勇《台北人》、
張愛玲《傾城之戀》、
張系國《傾城之戀》
作業:寫有關於「愛」 (這題目好模糊喔我都不知道怎麼寫)←真的嗎?
◆大一英文
報告討論
作業:Reading exercise (沒帶回來,無法完成)
Essay x3 (還沒寫啊啊啊啊囧rz)
◆經濟學原理
... (我都沒去上課我要被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慘叫] )
◆民法概要
親屬關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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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要是還有作業我就死給你看。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
【孩子】因為無話所以多話
很冗的日記。
--
3/13
杜鵑花節。
今早系排停練,一個八人的球隊,五人請假,練球無法成立。
於是去台大詩社顧攤。
起了個早,發現下了雨。每遇節日必下雨,莫非定律。
尚未擺完攤,九點,高中生們還有遊客都已經開始出現在蒲葵道。
武陵人特多,裝載數卡車的高中生來到台大,還有一些掛著牌的領隊之類的。
說是台大一日遊,也真不為過。
擺完之後也開始顧攤。偷偷(?)橋了一個小位置給風球。
關於駐足的訪客數,我不知道如何跟去年比較,
因為去年的我只是個希望考上台大的高中生。
詩社或許本身就是個被動性質的社團,
想拿個大聲公或是拿傳單到路上發都很奇怪,
我只能在桌子後面當個NPC,不斷重複「歡迎光臨台大現代詩社」,
偶爾有不知是否為高中生的人來,甚至還有(看起來像是)社會人士,
還有一次是我說「如果有興趣參加歡迎留資料」
然後兩位女生才說她們是薇閣高一。好青春呢。
其實一直坐在那裏顧攤也頗悶,
偶爾跟卡魯聊些關於詩的話題,
或是開心地和楊咩討論張懸。
顧了一半去小福買鬆餅,
可能是新來的比較不會烤鬆餅,
沒有脆脆熱熱的感覺=(
偶爾會有一些認識的人經過攤位,
還有路人的對話被我聽到了,
「這麼有氣質的東西不適合我」頗好笑。
到底有哪個詩人在現實世界是真的有氣質了啊你說XDD
後來中一中的月華子學弟來,
聊聊學測成績聊聊育才街。
結果他還要指考。
大約顧到一點多才離開,
問了一下原豆怎麼去然後查了一下google,
最後只證明我的蠢...
因為不想坐捷運,
結果坐上了650,
就在華納那邊下了車完完全全是個錯誤。
最後多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的路,
雖然我很聰明會看路邊地圖,
最後順利到了原豆。
其實鴻鴻讀詩會還OK,
可能因為我在臉書打廣告的關係所以有些生面孔。
大家(社員們)投的詩都還算不賴。
不過應該說我投的那首太過簡單了吧,
畢竟最近寫的詩都是靈機一動寫出來的。
關於鴻鴻最後給我的建議:
「你可能要出去旅行一下,
要不就是別看詩集了看點別的東西,
看看小說電影戲劇表演展覽啊什麼都好。」
其實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知道是該拓展一些視野,
關在房間裡寫詩是不會進步的。
讀詩會結束之後和冠樺聊了一下。
說到她,其實我覺得寫宗教題材的詩真的不多,
讀到這類型的詩其實會有眼睛一亮的感覺。
好吧也可能是我眼界過小,大驚小怪。
然後接著和羽軒辰翰雨承崇哲討論酒廠的古詩朗讀。
我大概跟古物無緣吧,看到古詩還是無感。
跟四個中文系的人一起念古詩其實也沒什麼差別XDDD
離開之後,結果浣熊要找大鼻先生又迷路了。
結果應該有找到路吧?我還是沒幫到什麼忙的樣子。
我也才第一次去原豆而已╮(╯▽╰)╭
--
吃完飯後去看看雄夜創意劇道具組,
結果竟然只有邵璞和女主角兩個人孤男寡女(?)在那裡做道具。
那我是否變成電燈泡了XDDDD
女主角(名字我不會寫啦ˊˋ)是台大戲劇呢,
很可愛的小正妹一枚。
結果是我有點兒狼狽地在男一舍一二樓的回收桶裡撿空保特瓶。
不打擾他們兩個聊天XDDD (唉呀沒差啦不介意就好)
九點之後才有幾個人來,不過說實在也幫不上什麼忙。
後來來了幾個學長,跟邵璞和我們討論一些東西。
可是討論的東西根本就太多太雜了,
我覺得要在329之前弄出來應該不太可能。
說是浪費一個晚上嗎,好像又有點對不起雄夜。
不過我覺得今晚是有點冗了,
沒有做什麼對創意劇有實際幫助的事。
只希望不要開天窗就好了。
--
回宿舍,雖累了一天卻覺得有點空虛。
本以為空虛的我又會無話,
結果反而為了解決空虛而多話了起來。
感謝乃文和阿J陪我聊天。
--
3/14,白色情人節...
未看先猜我這天不是白色也沒有情人。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
【心得】觀艋舺以及投名狀
寒假待在台北的那幾天,回高雄前看了《艋舺》;在家裡那段無聊的
年假時在電視的電影頻道看了《投名狀》,這是我第二次看這部片。
純粹是就兩部電影作個比較,不是什麼多認真的電影評論文章,只是
自己的感想。文章內容有雷,還沒看過或不想看的人請自行迴避。因
為記憶的關係,台詞或許跟電影有出入,請別在意。
之所以會提出來,是因為其中一句台詞。「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
願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是兄弟結拜時必要的台詞,接著便是向上天
發誓,然後飲下血酒。由於之前看過投名狀的關係,看艋舺時一出現
這句台詞,我的腦袋中立即浮現了投名狀的橋段。或許其中差別只在
於納投名狀時每人必須各殺一外人作為獻祭,還有「外人亂我兄弟者
,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必殺之。」的橋段。
所謂兄弟,無非就是「義氣」二字。「意義是三小,拎北只知道義氣」
便是艋舺中的經典台詞。有義氣就一定會有背叛,就如有兄弟就一定
會有女人,都是小說和電影不變的定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你斷我手足,我穿你衣服;為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手足不可斷,衣服天天換。」諸如此類名句層出不窮,只是電影中的
男人通常不把女人當衣服一樣天天換,反而都特別專情,例如投名狀
中的龐青雲、趙二虎,艋舺中的李志龍、蚊子周以文;而為女人不惜
豁出去或是犧牲的情節,在兩部電影中也都可見:龐青雲那句「等我
從蘇州回來,娶妳。」說得多麼堅定,也真為此背叛了兄弟(而二虎
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背叛了,真慘);李志龍因為狗崽子強暴了小
惠而報仇;蚊子和小凝如此相愛而願意等待,都證明了男人其實沒有
這麼糟糕,反倒是戲中的女人為了愛情都傻得可憐。
除了其中兄弟、女人間的情感相類似之外,兩部片中的整個環境背景
也有不少相似之處。投名狀中演的是清代太平天國之亂的官兵與賊,
艋舺則是台灣八零年代的黑道角頭,表面看來風馬牛不相及,卻都有
類似的時代隱喻,例如外力的入侵、內部的混亂,當鋼刀遇上槍炮,
兩股或數種勢力因為利益衝突而導致的戰爭等等。投名狀「兵不厭詐,
這是戰爭」一句也應證在艋舺戲中文謙、和尚調虎離山而把GETA殺了
的橋段,也說明若兄弟互相理念不合,不只會造成內部崩壞,波及的
範圍之大可能是整個兵營或是角頭。有人說「官兵只是人民認可的黑
道」,當初龐青雲的山字營只不過是一群餓壞了的山賊,而廟口和後
壁厝的角頭勢力自成一個穩定的治安系統,不管是當黑道還是當兵,
黑道需要兄弟,兵營也需要同袍。
說實在,看黑道火拼或是兵卒戰爭,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艋舺
多了份鄉土味和親切感,就像白猴說的:「這就是台灣黑道,俗擱有
力。」我的好姊妹阿J說他們連家宗族早期也是角頭,在家邊看艋舺
還有三叔現場講解黑話(黑道的用語)和各種兵器(尺二、扁鑽、衝
管那些的),真是有如身歷其境。有人批評艋舺和在地的連結關係不
強,同樣的情感換了時空背景,只是換湯不換藥,我覺得倒也不至於,
畢竟各地還是有各地的特色,每個導演拍出來的感覺也不太一樣,但
不知道是否該說是英雄所見略同,陳可辛和鈕承澤兩個導演拍出來的
劇情竟還是有多處雷同或是可互相聯想的部分,真是不可思議。
--
以上就是我寫了一個半小時的感想。
結論?一句話,「大哥是對的。」
誰是大哥?就是龐青雲啊!(被揍飛)
--
話說我還看了《葉問》,還有《霍元甲》的片段,我覺得兩者到最後
的劇情根本就一模一樣嘛,難道中國武術歷史也可以複製貼上抄來抄
去,當作消費商品?就連表現手法都差不多,真是太亂來了,除了著
重在武打場面之外,可不可以也照顧一下劇情啊?
要是台灣出現另一部《艋舺》,就算再紅,我可能也不會想去看。
以上大概就是我想說的了。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關於】幼稚以及夢中人。
有許多是跟風球及X19有關
通常會講到營運行銷成本效益等等之類
以及關於社會經驗、關於我的未來。
當說到有關營運行銷及成本效益之類的事,
我總可以聯想到經濟學= ="
這不是壞事我知道,
因為這代表我學的知識絕對不是白學
但同時也代表我(們)的確小看了經濟學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會成為一個理性人
──所謂的經濟學人
一旦凡事都開始以所謂的經濟學(理性)分析的時候
那意謂著
什麼事都得考慮機會成本(包含外顯及隱含成本)
還有最重要的profit
爸提到了所謂「目的」以及「方法(手段)」
所有方法手段都必須合於目的性
同時應該以最少的成本獲得最大利益
這豈不就是經濟學的初衷?
如果說風球詩社的目的(當初創社的主旨)在於推廣並發揚詩
X19詩獎併入風球只是其中一種方法
而這方法中還有「如何經營一個詩獎」的方法
比如製作海報、辦宣傳會的方法
其中必須考慮非常多的因素
然後試著去討論方法所能得到的成果
這項成果是否符合成本及效益
若真的做完後,還要認真檢討是否跟當初預估一樣
這才是做事的方法
然後你就會發現一切其實都是經濟學。
原來我爸根本就學過經濟學吧(指)
我以後可能要將「OH! My GOD!」改口為「OH! Economics!」了。
--
爸說我們很幼稚。
這句話讓我有「一語點醒夢中人」之感,我想一點也不意外。
行為經濟學分析,就算是小孩子也會考慮做一件事的成本以及效益,
就像你給小孩子糖吃他就會安靜,給狗吃狗餅乾牠就會坐下起立。
我想到我曾經喜歡過的心理學,
還有經濟學提到的「誘因」,
講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孩子與成人其實沒有什麼兩樣。
或許,成人社會的事比較複雜一點罷了。
而我們還不能適應複雜的社會,
當一切停留在「動機」的感性階段,
是否就無法成為成熟的理性人?
我想我需要一點改變。
--
說到改變,我想到我的好姊妹阿J與他(們)的劇本:
【全場暗。幕後,廣告公司的員工教育訓練講師Leo,問話。】
Leo :你覺得,在這個不斷變動的時代裡,還有什麼是不變的?
某曰:唯一的不變,就是變。
Leo :那麼,你覺得在這個除了變還是變的時代,什麼是最重要的?
某曰:呃,…還是變。
【燈打在幕上。Leo迅速揭幕出場。把觀眾當員工。】
Leo :沒錯!就是變!轉變!從古到今,許多人都在談轉變!每個人都需要轉變!
【布幕映上諸位名人的照片。Leo快節奏帶過。】
Leo :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說:「現在必須要創新,才會有不平凡的成功。」
遠東集團董事長徐旭東說:「唯有創新才能夠帶領我們開創新的藍海!」
裕隆集團董事長嚴凱泰說:「人活在世界上總要刺激一點!」
亞都麗緻大飯店總裁嚴長壽說:「我們應該在有限的時間內盡情的體驗人生!」
鴻海集團董事長郭台銘說:「成功三部曲就是策略、决心和改變!」
轉變實在太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做到?
【此時打出歐巴馬照片】
Leo :Yes, we can!
【指著歐巴馬講桌上的change字樣】
Leo :Change! We need change!
【布幕繼續上映照片】
Leo: 愛因斯坦說:「成功 = X + Y + Z + change!!」
莎士比亞說:「黑夜再長,總會轉為白晝。」
徐志摩說:「我是一隻沒籠頭的野馬,我從來不曾站定過。」
王鼎鈞說:「不怕慢,只怕站;不怕站,只怕轉。」
康有為說:「爭變則全;全變則強。」
梁啟超說:「夫變者,古今之公理也。」
還有他!
【此時打出國父孫中山照片】
Leo :民族、民權、民生,還有民變!!
古今中外,許多人都在談轉變!每個人都需要轉變!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我們也可以這麼說:Everlasting yea!! 轉變,實在太重要!
所以請跟我一起高喊:
Everlasting yea! Everlasting yea! Everlasting yea!!
--
當時看這段序幕,實在是笑壞我了。
還記得之前打了篇網誌,我質疑我是否能夠改變,
引用盧廣仲的歌詞:「如果真要改變,那麼再給我七天」
《Super Freakonomics》中提到一個經濟學及心理學的觀點:
「有足夠且正確的誘因才能使人改變」
(為求引用慎重,我可能必須再重頭看一次《Super Freakonomics》)
但是我的誘因在哪兒呢?
--
我爸叫我看《總裁獅子心》
(剛剛那段序幕裡也有作者嚴長壽哦)
(我現在還沒看所以我爸有點怒)
那是一本「邁向成功叢書」XD
我還記得上高中前的我頗喜歡看的,但曾幾何時我開始排斥了,
自從我愛上文學之後(畢竟文學從來不講求何謂成功)
這是否是一件糟糕的事?
--
總結感想就是:
究竟我是個幼稚的夢中人啊。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航行】艋舺
[航行]這個標題真是太適合艋舺了。
以下內容無雷,只是這幾天上台北的日記與心得。不用繫安全帶。
--
花了兩天的時間
打亂自己的睡眠作息
只為了辦一場自己人的見面會
來的也幾乎是自己人。
昨夜與爸閒談
問到這次上台北辦宣傳會的事
或許爸說得對
而我自己也有意識到
這樣一個活動是多麼的不符合成本效益
但我完全質疑了我自己
是否自己有能力
能夠把現在的X19這樣一個小獎給搞大
「要做就要做大事。」我爸跟我這樣說。
它畢竟是一個「全球華文詩獎」啊。
--
但在辦完活動後,累了整天,我竟然徹夜未眠。
和某Y(請容許我這樣代稱你)聊完整夜,
想在我回高雄追逐陽光之前在台北玩耍一下以解除憂鬱。
然後就決定去看艋舺了。
掏空了荷包之後(不好意思它容量有點小,
畢竟它跟的是一個必須要向父母要錢的異鄉窮酸學生)
回宿舍整理行囊,清空桌面。
我又要離開這個瀰漫霉味的小房間,
離開陰鬱濕冷的台北市。(這天例外,它出了太陽)
拖著龐大的行李箱,
再次走入捷運站,坐往北車。
通過嗶嗶閘門後,排了長龍,買高鐵票。
該死的是約莫七點半到高鐵站的我,
排了十幾分鐘的隊
(台北高鐵站的自動售票機竟然只有四台,為什麼沒有民怨)
竟然只能買到八點半的票。
是否因為接近年節,大家都要搶六五折的票回鄉過年?
買完票我尚有四五十分鐘的時間可以閒晃。
我拖著我的行李箱然後走入了中山地下街。
無意間我看到了MOCA Taipei台北當代藝術館的地下實驗劇場的路標
然後我就一直走一直走。
最後竟然就走到中山捷運站的時候我笑了。
我走向回頭路,看了路標我才發現
R4出口竟然就是台北當代藝術館啊。
於是我走出地底到了地面,
然後到MOCA Taipei,發現它似乎正在整裝,堆了幾個貨櫃
好像還在廣場擺了個大大的鐘。
不得已只能在外頭拍了幾張照作留念,
然後為了趕時間便走回了北車趕搭高鐵。
本來想跟某Y分享這個故事的但沒接電話
結果你竟然在給我睡覺(指)
好啦反正我去過MOCA了只差沒有進去而已(笑)
--
回到家後用電腦,我爸不久後也回了家就跟爸閒談了。
然後跟爸說了X19的一些事,
他嫌了李亞做的海報並且暗婊了亮羽
並且說要做就要做大
(我不懂到底是在勉勵我還是在損我)
然後我就質疑了自己的能力了這樣。
我好像時常這樣。
--
然後我現在有好多工作(其實也不多啦)
但我陷入了不想做事之迴圈。
2010年2月6日 星期六
【濕氣】無法凝結。#1
以下寫於2/4,因為某些因素沒有發文。未完成。可能也不會完成了,也可能這樣就是完成了,所以就po了。
--
終於又回到台北了。
整理好行囊之後,坐在椅子上。最常穿的那雙耐奇的板鞋,看起來又髒又舊。把剛買的球鞋清潔劑拆封,搖勻、按下,雪白的泡沫就噴滿了表面,然後以瓶蓋上的刷子左右前後輕輕刷過,乾布一擦,鞋子就像脫胎換骨般,變得亮麗了。
「原來你仍是可以變回原樣的啊。」
反覆把鞋子清理得差不多,便開始把鞋帶拆下,然後再重新穿回,慢慢地,像穿針引線一般,一個孔,又一個孔。
媽下了樓,催促我快些。要趕七點多的高鐵。穿好鞋帶,拿了新鞋墊,塞進去,些許不合。剪去了一些後緣,再重新放入,便合了。穿起鞋,試走幾回,把行李塞在行李箱,騎上機車便走。在三多商圈夜市買了法蘭克福熱狗堡,然後拖著行李箱,進入捷運站。從別的出入口進捷運站,竟突然覺得不熟悉了。進了車廂後,找了位置坐下,看看捷運裡的人們。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高雄人和台北人看起來就是不太一樣。
到高鐵站的大廳,七點整。用自動售票機買了票,為了保險起見,我買了七點半的車。進了閘門口,下電扶梯,看看手表,再看看月台,發現其實若買七點零六分的班次還來得及,而我也正好在這班次的月台上。心裡暗笑自己笨,又回到大廳,坐著並吃了熱狗,然後打開行李箱,拿出新買的筆電,試試高鐵大廳能否上網。屢試不成功,看看時間也到了,下樓到正確的月台,竟也會差點坐錯車。
終於坐定,戴上耳機,拿起《Super Freakonomics(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看著,中途累了便闔眼休息。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一下子就到了。
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呱啦】止息。
依舊懶散,自越南回國後,這是第五天了。晨起後接近中午,然後吃飯、打開電腦,逛逛網頁,漫不經心地打著文案、發發email,但進度依舊像是蝸牛一般緩慢前進,並且拖泥帶水,留下難看的痕跡。沒有運動的生活也讓筋骨失去活力,但是沒有地方也沒有球具,也沒有那個心讓我想出門去走走、曬曬太陽,然後繼續過著每天熬夜的日子。套句話說,「凌晨三點才算半夜」,這句話在學期中或是學期後我竟然都還一直實踐著。但依據人類身體的自然法則,我只能說這樣的生活真是糟糕。
除了越南那四夜讓我有機會從電腦前離開,可以打開飯店明亮的床頭燈,靠著柔軟的白色枕頭、鋪上棉被,舒服地臥躺在床上,拿著《西夏旅館》一字一字地讀,並且聽著1976的歌抵抗睡意。但一回國後,拿起書本的動力便消逸四散,就連拿起五十音學日語的動機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成天在電腦前敲鍵盤摸滑鼠。
最糟糕的是不寫詩了。期末考準備周、期末考周、回高雄、出國、再回高雄,算算也已經一個月了。曾在出國那幾天想到一個寫作計畫,但我知道要完成它需要不少時日以及一定的功力,而那都是我目前沒有的。這幾天才真覺得糟糕,是因為我連想出個句子都沒有。或許有件事是真的,「安逸的日子寫不出好文章」。我想是吧,連寫作的動力都沒有。
然而一月眼看就要過去了,對於這些徵兆,我竟連一點警覺之心也沒有。這幾天胃腸炎,身體不適,拉了肚子,屁也放了不少,此外吃了整天的白粥配蔭瓜也實在頗膩。明天要和阿J和阿昭出去走走吃吃,可能是一個學期一度的馭墨團聚(笑)。
提筆至此。
2010年1月27日 星期三
【關於】你的回憶,迎面而來
那夜裡我重新拾起一些所愛的,點進網頁,重新檢視並聆聽一次〈城市〉。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JhUyV5K-jY
夜裡回憶是白天川流來往,此刻偶經的車
活著 時光如水經過
你捧 常想起渴有多渴
喜悅與傷痛是命運於社交中當時多嘴的舌
聊遍了所有萬千的臉色
還是在等一瞬間的心動
人們火熱 宗教理想娛樂
而我愛你 你可能記得?
我們相濡以沫,長大後看晚餐時的TV show
夜裡回憶是白天川流來往,此刻廣播裡的歌
活著 時光如水冷熱
你喝 仍常想渴能有多渴
人與蟬 蟬與狗 狗與深夜衝撞高處街燈的蛾
所有浮生裡萬千的臉孔
讓我因為你們隆重
你多難得 城市,繼續轉動
而我愛你 你可要記得
容納我們共同的飢餓,握手後再奔波
人們懂的 激情後各自沈默
而我愛你 但不因你而什麼
我們今曾與共,交織於城市你的流行歌
(在土地上的 歸神所有
在土地上的 花開有爾
落在土地上的 腐敗後成為肥沃)
人們火熱 城市,何必寂寞
我多愛你 但不因你而什麼
時光穿梭 我們不在左右只在彼此其中
讓我承諾 我盡情不求自由
我多愛你 我不隨你而怎麼
從此今曾與共,交織於城市你,的流行歌
--
或許是的,夜裡回憶如白天川流來往,此刻,偶經的車,匆匆呼嘯而過,如此草率,卻又撞擊了內心深處的什麼。
我從來沒有過整理票根的習慣(甚至黏貼在剪貼簿裡,在旁邊寫寫字、塗塗鴉),但我總會收集一些漂亮的酷卡、傳單,收在信封袋或是塑膠泡泡紙裡避免摺壓,然後包好,收在某格抽屜裡的深處。
我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我會再度發現那舊舊的信封袋,拆封、零零散散地攤在桌上,然後發現那些回憶像是壞掉的投影片,發霉、暈散,強光透過膠片投射在白色的屏幕上,如此昏黃、輪廓不清,卻又從中發出小孩子天真又尖銳的笑聲,清晰,但每個小孩子聲音聽起來都一樣。
我畢竟不是城市裡的流浪者,對於城市裡那些展覽館、美術館,跟普羅大眾一樣不甚熟悉,只因為去看那些知名藝術家的展覽,似乎會使自己看起來比較有氣質(或許一切只是自我感覺良好)。我或許會是為了看恐龍展而順便看達文西,然後買了雙展聯票的那種人吧--像現在中正廟裡那些看展的普通人一樣。
我聽了1976的〈流浪者之路〉: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yWqBNRcgrE
華燈初上 落葉飛舞
街上的人從各自地方
變成一盞一盞的燈光
妳拒絕了 於是離開
遍體鱗傷 踏過了高牆
越過一座一座的高牆
專注的姿態
大吼大叫 這個世界
沒有階級 不該有階級
而我們曾驕傲的存在
我還記得 我的感動
妳就這樣 笑鬧的模樣
而我們曾驕傲的存在
驕傲的存在
階級仍然如此虛假 假得像個謊話
卻真實的存在 於是我還在尋找
我還為美好的青春而急馳 在流浪者之路
我打開了車窗 關於妳的回憶 迎面而來
關於妳的回憶
我還有些酸楚 迎面而來
--
關於妳的回憶,迎面而來,即使我並沒有打開車窗。我還在為美好的青春而急馳。流浪者之路該怎麼走,才會找到流浪者之鹿?
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
【倦鳥】歸巢。
照了不少照片,但有許多情景以及當下看見的情緒無法經由相片傳達。
回台灣之後,除了「噢那裡景色真不錯」之外,更會興起「原來我身在台灣真好」之感。
讀完一學期的經濟學,在車上也不時拿起《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起來翻翻,再聽導遊講的許多事,不知不覺就會作一些經濟學原理的分析。
作為一個不成熟的詩人,偶爾竟也會興起詩意。
我害怕我將來會有職業病。而且還是混雜著詩文人加上經濟學人的那種。頗怪。
導遊看似是個博學之人(就我所看見的那樣),雖然他宣稱他唸完高中之後勉強畢業,當了四個半月的苦兵之後求他媽從苦役中救他出來,不願讀大學而去讀了旅遊專科。土生土長的越南人(混雜了四分之ㄧ的華人血統),中文(還有一些台語)流利得幾乎很難判斷他真的是道地越南人(雖然還是有口音)。
對越南的歷史、文化、經濟、政治背景熟析程度不在話下,甚至能夠帶越南團到台灣觀光旅遊順便吸收台灣文化(可能順便練中文),對台灣人的喜好、口味、愛聽的笑話、習慣等等,我覺得他都比我這個活了近二十年的台灣人還摸得透。導遊在講解時還摻雜了一些批判觀點,以及一些常人(或作為一個自助旅行者所無法看見的)當地的現象。越南讓我更深刻知道這社會真是太黑暗了天啊。
我能說,因為導遊的關係,我覺得我這趟沒有白去,讓我獲益頗多。
回國後從小港機場到家的這段路程,在車上看著高雄市的街景掠過眼前,比照四天前剛到越南所看到的情景,那是多麼大的差異。乾淨整齊的市容,也沒有台北市的擁擠,高雄真是個好地方。
--
撇開回國後的感想不談,我想興嘆的還有接踵而來的工作。有點擔心這些工作量我無法負荷,我的確需要一個能幹的小秘書啊。(咦這你不是……)
這四夜,多虧旅遊的關係,我每夜可以讀完西夏旅館的一章節。算是一點點小小的進度。
出國這幾天也的確有點小擔心X19的進度問題,不過基於小秘書的關係我比較放心,雖然回國後一看……似乎又得重新擔心進度問題。
「我累了。」
這句話該由我,或由另一人,或是……
咳,話說到這裡為止。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關於】去回。
待在家裡的這天頗有些感觸,但尚未轉換成文字。
好多改變了也有好多依舊,至於那些尚未結晶沉澱的,就暫時漂浮在濃稠的情緒當中。
週日前都無法連絡。
您撥的電話暫時無法回應,請稍候再撥,或請在嘟聲後留言。
嘟……
2010年1月9日 星期六
【讀詩】南瓜載我來的
〈南瓜載我來的〉
「根據童話,」他說
「你不應該是一個如此
敏於辯駁的女子。」
涉水
我們正走過暴雨中的城市
城牆轟然
塌毀
「可是我已經
前所未有的溫柔了。」
我說
遠處似乎有橡皮艇出沒
1.
他在襟上別了一個愚蠢的花結向我走來
我愛上他
白色齊膝的童軍襪
南瓜載我來的
他不會相信
金黃
澎湃
一棵南瓜
在牆角
暗暗成熟
如我 辛德瑞拉
起先只是草莓的體香
終於發出十萬簇的心跳
「我已經準備好了,
絕不食言、後悔。」
為了在一千隻
驚訝的眼裡遺失
我還偷偷
穿了一雙過大的鞋
他有一隻多麼華麗的鼻子
一匹平坦無憂的額頭
他的嘴唇,啊將為我
耽溺、驚慌:
「可是你是真的嗎?」
「如果你愛我的話。」
「我將展開
千噚萬噚的狂野與溫柔
陷你於
無底的沉沒。」
整個晚上
我旋轉我肥沃的裙袂
女孩們發愁
臉色轉綠
整個晚上
女孩們 全城的
女孩們
進退失據
只有一隻小白鼠的食量
他的眼裡燈火輝煌
對峙著我
微微的憂慮:
這兇猛流逝的音樂
鐘聲會使我變窮
午夜將取走我全部的衣飾
金馬車
還原成南瓜
但是行蹤—
我將如何暗示
我堅決
隱密的行蹤?
午夜 夢的邊界
2.
我仍然決定躋身到童話裡去
我吻了他
3.
終於,吻醒了他
4.
立刻 我知道了 我錯了
回不去了
在他睜開眼睛的剎那
「身為童話史上
最勇於選擇、判斷的女子,」
後人將如此記載:
「她將要接受
與幸福等量的制裁。」
回不去了
我們已經降落
在一千年後
他多麼無辜
而他醒了
經過這一千年,和,
一個、二個、三個——
三個呵欠:
「我在那裡?」
「你忘記了 這是你曾經
允諾我的城市
以及一萬隻鴿子。」
「鴿子呢?」
我有點悲傷 男子們總是魯鈍
不明瞭真正的情況
我們已經被放逐了
連蛇
都不曾驚動
「因為罪惡嗎?」
「因為—因為
吻,以及快樂,」
「某種,無法預測
極為可能的快樂。」
我們損失了一千年
「如果我告訴你,我仍然
愛你——」
「——我想起來了,我還沒有
送你回家。」
「太遲了。」
「我不應該
在你吻我之後
才吻你。」
「太遲了。」
「我真的
睡了一千年?」
「我數了
一億隻羊。」
也許是因為太過充份的睡眠
他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後悔。
5.
這個城市,不可思議的
胃口和生殖率
對峙著某種
虛張聲勢的記憶
這個城市
每一條街道
充塞著人群
他們瑣碎的臉孔、話語。
這個城市,總有一些
灰色的天空 掩飾我
晴日般歡喜
叮噹作響 假裝遲疑的行蹤
「即使失敗,這是一個
無與倫比的失敗。」
「那是唯一
蒙神祝福的國度
人們不再流血。」
我們繼續前進
假裝是一對使徒
往城西
漫遊 沿途有廟宇
議會、花香和學童
燕子在簷下做窩
狗在地上走
婦人在路邊兜售南瓜終於
引發
我們不可遏止的鄉愁
「如果我們也將終老於此
納稅、防火、儲蓄
和節育
根據
街上的標語。」
可是城北,我們走到城北
暴雨已經一天一夜
倒塌七棟民房
遣散了三個露天音樂會
「這真的是我為你
規劃、設計的城市嗎?」
「恐怕是的,」我放下望遠鏡:
「排水不良
——戀愛時的出路
總是這樣滂沱
感傷。」
「你這個女子,也許我將應允你
另外一個城市,全然的
甜蜜、晴朗。」
我們的雙腿泡在污水裡
前方不遠,一些溺死的牲畜
人們涉水回家
我開始抱怨
因為他不會飛
果然他因此受傷了
十字路口
全市的橡皮艇因為
紅綠燈失靈
造成空前的混亂
而其實我們極容易
容易原諒
原諒身邊的這一切
因為天晴了
因為日落
因為 晚餐
晚餐裡
調味得當的情愛
有一些雲影
一些光
一些椅子
幾句想說
而終於不必說的話
一張床
一種儀式 原始的
儀式
原始的 日漸容易
與熟悉的儀式
我們卻變得艱難了
因為發胖
這期間,我並且嗜於閱讀
包括生態學、犯罪心理學
以及人類學
(我決定了,不生小孩
終止
這場進化。)
最後,努力研讀一本食譜
「一個人在相信的時候
比較勇敢 還是
不相信的時候?」
他食肉、抽煙、沉思
漸漸是一個經驗論者
怯於行動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可是
「——我懷孕了。」
他正夾起一塊肉
肉停在空中:
「至少,可以等飯後——」
他正傾全力於消化
情感脆弱
「好像是兩面對看的鏡子。」
他說。吸著煙。
憂鬱的眼睛停在我的面前。
在後院
我偷偷種了一些南瓜
「根據童話,」他說
「你不應該老—不可能
老,我覺得
有所
虧欠...」
「對童話?」
「對你。」
遠處有音樂傳來
孩子跑過
草木生長
落日溫暖
疲累
我坐著
安靜坐著
流淚
伸手 想要挽留
挽留
這一切
有一萬個南瓜同時
在全世界
振翅起飛
令人
不忍深究的
五月
2010年1月8日 星期五
【慾望】不眠。
昨夜仍為了今日的會計小考苦讀,但今夜不知怎麼了,對於下週密集的重要考試毫無感知,任由腦袋放空,然後裝填一些毫無用處的資訊,再經由手指表達出來。室友皆早已入眠,對話視窗的那端也道了晚安,接下來我便開啟網誌按下了新增文章鍵,輸入這些不知用處何在的字句。長在頭腦兩旁的耳朵接上耳機,透過小小的孔洞我正聽著激昂的音樂,延伸出耳機線、包漆金屬、插頭、接孔,我和筆記型電腦形成單一個體,手指仍不停接觸、離開鍵盤,像異化勞工似的打字。
三十分鐘前吃下的便利商店的溫熱包子和麥香奶茶,攪和成乳粥狀進入胃中供酸液分解,但我不曾親眼看過那副內臟在自己的橫隔膜下蠕動的模樣。解決完生理需求後血糖先是稍微下降後急速上升,在關掉對話視窗前我向對面說:便利商店是資本主義的東西。到目前為止,我除了會說這種毫無資料作為佐證基礎的屁話之外,待在經濟系將滿一個學期,看完半本原文的《Principles of Economics》(但事實上可能看不到其中的五十頁),我還是無法明確告訴別人芝加哥經濟學派到底在講什麼鬼東西。
今天是經濟學原理與實習的最後一堂正課,教授列了一張書單,要我們寒假挑一本寫1200字以內的讀書心得報告。Milton Friedman《資本主義與自由》、Gary Becker《Uncommon Sens Economic Insights, from Marriage to Terrorism》、《蘋果橘子經濟學》、《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經濟自然學》、《誰賺走了你的咖啡錢》、《行為經濟學》……包含面試經濟系前必讀的《蘋果橘子經濟學》,我一本都沒看過。或許若寒假有去台北國際書展,我可能會一次抱走五六本這樣的書,然後拋棄小說、《西夏旅館》、《小團圓》、《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以及看到一半的那些詩集,隨身帶著其中一本,就連寒假出國旅遊時無聊便從包包掏出來翻閱。
想宅,好像也宅不起來。目前雖仍活躍於Plurk和Facebook,微網誌熱潮正流行,但也已經有朋友陸續放棄。有點想要在寒假時申請ptt2的個人版,本來想以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Zarathustra作為版名,只因為那樣看起來很酷,就像某個朋友以北歐神話的Veneheimr當版名一樣,只可惜我的點子早已被人拾去。有人提議要我取後面剩下的「如是說」(Also Sparch)當版名,但我覺得那樣似乎有點蠢。目前還想不到合用的版名,希望有人能提供不錯的意見。
從一開始的「青雲」到後來的「清筠」、「亞鈷」、「啞孤」,總覺得作為筆名已經不妥貼,但若用來稱呼我,我仍會很高興。「版主」和「raysun」是系上的稱呼;「青雲」是以前高中校刊社以及網路上用的名稱,至今仍常有人這樣叫我;「清筠」發表在馭墨那次得獎後便不再用;「啞孤」和「亞鈷」除了台大雄友會以及一兩篇作品外,也不想再用了。有些東西過去了也就不合時宜,但筆名就像版名一樣,若要使用很久,想到適宜的也要很久。新筆名「宇路」仍在試用期,取其諧音「雨露」(某人竟還聯想到「予鹿」,這梗大概也只有少數幾人知道),一旦不喜歡就換,但若真的定下來,也不知道會用多久。
X19,後現代。之前在取名自己的噗浪頁面用了一個音樂名詞「無調性」,是因為高中時期音樂課堂上介紹這種音樂類型,覺得很酷因此撿拾來用。這一兩天才發現原來「無調性12音階」是從解構主義發展而來,而那也正是後現代主義的根源。這究竟是巧合抑或是本身便喜歡這樣類型的東西,我自己也無法考查,但我確實覺得這類事物對我有某種莫名的吸引力。也不知道為何,從我上大學後,「後現代」這個名詞也不斷出現在我身邊,因此我便取之為這屆X19詩獎的宣文主旨。當然,這一整篇網誌除了正常的語句結構之外,到目前為止寫的段落都不具有目的,也挺符合後現代詩的「無目的性」(也或許只是我瞎扯)。
前兩天凌性傑及吳岱穎來台大進行講座,講題是「從文藝青年到文學老師」。除了也莫名其妙提到後現代這個詞之外,還講到「文藝青年」。究竟「文藝青年」一詞到底是否具有貶意,似乎在某些人眼中真的是有的。但自從高中我取「青雲」便是取其「青」字,也因為自己是雄青人,對文青所代表的文人意涵,或甚至其表現出較強烈的批判性、反抗性、革命性,也有一份憧憬或是崇仰。只是好像批判過頭,批判文青的人挑其毛病,認為那些以文青自居的人自我感覺良好而只不過是虛有其表。不論是褒是貶,我想作為一個文青但不只是自稱自己為文青。若有人以文青讚美你,你應該感到高興。
瞎扯完這麼長的一篇,此時此刻是清晨五點零五分,還是先歇了吧。
【MV】沒落貴族
沒落貴族
詞:許哲珮 曲:許哲珮
中古時期流傳而來的故事
沒落貴族住在鐵絲搭建的城堡房子
紙箱當桌子
地毯是舊報紙
還印著當年趾高氣昂的樣子
華麗水晶吊飾
沾滿蜘蛛絲像是荒廢了一輩子
他放不下陳年往事高調了一世
沒落貴族守著僅剩的自尊仍傲慢固執
磨損的鑽石
狂妄不羈的城市
在夢裡依舊豪華極致
窮人家的孩子
躲在暗處凝視這一桌美味佳餚多精緻
空著肚子啃著手指
卻滿足吸食空氣中的仁慈
一場爭奪併吞摧毀貴族優勢
那高帽子顯得滑稽諷刺
狼狽的紳士挺著抹黑的領子
鑲金盃子換來一頓填飽肚子
雪白蕾絲染了紅印子
流亡的公主少了傭人服侍
學不會生存的意思
捧在掌心的幸福它墜落
一顆顆脆弱的泡沫
愛消失無蹤剩下真實的臉孔
原來現實來的那麼從容
睡夢中我無力閃躲
懂還是不懂剩下我留在角落
那場爭奪併吞摧毀貴族優勢
仰望月光也顯得奢侈
誰能告訴我一首詩能不能吃
鑲金盃子換來一頓填飽肚子
一顆蘋果能有多奢侈
卻也填不滿心裡空虛的未知
學不會生存的意思
他以為一切混亂只是暫時
還以為一切混亂只是暫時
中古時期流傳而來的故事
沒落貴族住在鐵絲搭建的城堡房子
長了白鬍子
一把新的鑰匙
卻鎖不住暗夜時光依舊飛逝
窮人家的孩子
在暗處凝視伸手為他蓋上影子
結束他的故事
--
許哲珮的詞有些寫得還算不錯,頗有詩的樣貌。
「在暗處凝視,伸手為他蓋上影子。」
「誰能告訴我詩能不能吃?」
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日誌】累。
週日,早上起床,要出門準備去審風球的稿件。預期得到卻又不想它發生的狀況還是發生了,也延遲了頗久才開始。轉移陣地到星巴克,進行了三四個小時,終於告一段落,緊接著是X19的開會。開完會似乎已經晚上八九點了,四個人去逛逛士林夜市,吃棺材板,然後妤安提議吃冰,在這種天氣,吃完還真的頗冷。 XD
我記得回到宿舍已經十點左右了吧?雖然咖啡因的作用使我沒感到特別疲累,但面對眼前還有兩份作業,國文課的詩人聖誕卡電子版、經濟學原理作業,我還是坐在電腦前,開始作作業。中間不知道停頓拖延了幾次、多少時間,已半夜三點,妤安都先去睡了,我還是在電腦前用那套煩人的軟體搞動畫。一點半本應該叫阿J起床,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三點半了,看到他在線上,敲了然後開始聊,我就邊做作業邊聊邊聽音樂,大約早上六點時終於完成了我的國文作業,天都亮了。我靠著聊天和聽音樂打起精神,開始寫經原作業,邊讀邊寫,進度雖然緩慢,但我總算在九點寫完了。
喝著溫熱的豆漿吃薯餅、蛋餅,繼續跟阿J聊天,然後去上經原實習,上課時已精神不濟。中間下課時跟坐我後面的同學說:「我下節課應該會睡著。」然後就趴著上課,大約上到一半我就真的睡著了,我醒來時剛好正是下課前五分鐘。可能是趴著看起來真的很像在睡覺吧,下課時,後面同學問我說:「你睡整節課喔?」我說不是,我大概只有睡半節課,她還不相信。
十二點半下課,騎腳踏車回宿舍,第一件事把外套、牛仔褲換掉,然後就上床睡覺。從前一天十點算起,我已經二十六小時沒碰到床了,感覺真幸福。下午兩點二十分上國文課,我本來和阿J說一點叫醒她(也在睡),我鬧鐘訂一點十分,然後就睡了。醒來時赫然發現已經晚上六點半了。我傳封簡訊給阿J,然後她回傳給我說她也睡到四點半才起床。
我醒來後繼續用電腦。將近八點,我去7-11買了一份「洋芋蛋沙拉佐生菜」,然後在宿舍餐廳買沙茶雞柳麵,現在還在吃。7-11的生菜沙拉還算新鮮好吃,雖然有點貴。飯後我想應該要吃一顆維他命,好好補充一下這兩天該有的營養,身體才不會出毛病。
--
今天清晨在做作業的時候一邊找黃小楨的歌,意外找到可以下載音樂的地方,把兩張黃小楨的專輯都下載來聽了,雖然這麼做感覺有點對不起她、對不起台灣音樂。黃小楨的歌很不錯,很真,但其實成為某種非主流音樂,像是在PUB或live house出身的這些歌手,或許真的難以被注意到。黃小楨算是其中比較紅的歌手了,去年2009出了張翻舊歌的專輯《NO BUDGET》,一點也不張揚,非常低調。當時我還頗想買的,但身為窮學生就連買張專輯都要考慮很久。
沒辦法,CD、書這些東西一旦想買的量變多,自然就會成為某種奢侈財,收入增加到某種程度後才會大量增加購買需求量,這是我在經濟學原理學到的。可惜我現在沒有心力兼家教或打工,不然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買這些平常少買的東西。據說一月寒假時候有台北國際書展,書打五折賣,像我們這種鄉下高雄人有機會當然要去看熱鬧。
--
「愛應該是要這樣,無比單純的站在擁擠人群裡,專心一致的等待那個人前來,且堅信他一定會出現,天真又浪漫,輝煌又哀傷」
這是在神小風的噗浪上看到的,這句話真是「天真又浪漫、輝煌又哀傷」啊。
無話可說了。又完成一篇落落長很多字的日記。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喜歡】December Night
喜歡黃小楨,無意間點到的。
這應該是別人拍的影片,好青春啊 XDD
黃小楨的歌詞很簡單。
讓我想起去年(2009)平安夜的感覺。
黃小楨 - December Night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n the crowd tonight
Your Smile would just carry me away to a flight
Into the sky, above the Clouds
The stars would all Shine bright in my heart
This is a love song for you and me
On this cold cold winter night
Wish you are with me
So I pray and pray that soon you’ll be mine
and I'll be yours for a long long time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n the crowd tonight
Your Smile would just carry me away to a flight
Into the sky, above the Clouds
The stars would all Shine bright in my heart
This is a love song for you and me
On this cold cold winter night
Wish you are with me
So I pray and pray that soon you’ll be mine
and I'll be yours for a long long time
This is a love song for you and me
On this cold cold winter night
Wish you are with me
So I pray and pray that soon you’ll be mine
and I'll be yours for a long long time
【淡忘】回顧
剛跨完年,大家似乎很喜歡回顧,
以往似乎沒有回顧過,我也試著來一篇好了。
--
January
剛新年我就住院了。
當時許的新年新希望是考上台大,而我實現了。
即將學測的日子,我已忘了當時是不安或是有自信。
或許是後者吧,否則我是無法撐過去的。
學測前的日子買了《Joanna&王若琳》、《太陽》
至今它們在我的書架上,仍陪伴著我。
就像當時的她也曾在心中陪伴我。
然後就學測結束了,剛考完的自信滿滿。
除夕、新年。一月便這樣結束。
February
放寒假的時間,快要繞了台灣一圈。
爸的不斷說服轟炸。
警大和台大之間的抉擇。
現在可以慶幸沒有去警大,但話或許還說得太早。
準備寒訓。
準備推甄。
March
去了台北一趟,看台大杜鵑花節。繞了許久。
看了一些電影、影片,還有一齣舞台劇。
無照機車駕駛,到夢時代看橙草。
第一階段放榜。台大經濟系與政大心理的備審。手工備審資料。
很快的,台大面試就結束了。去看看政大。
有點迷惘的狀態。
April
緊接著政大就面試結束。
趕回高雄看馭墨決審大會。
得了獎。為自己以後的文學路鋪路。
台大放榜。
政大放榜。
然後抉擇。
打工騷擾將要基測的學弟妹。
看了些電影。
May
買了《城市》、《春‧日光》
看了一些書、一些電影。
接了暑訓總召。
接了畢委。
家中,奇妙的幾次吵架。
頹散的日子。
失戀(?)或許只是場誤會。
June
畢業了。也代表畢委的工作結束了。
去了澎湖。
準備暑訓講義以及指考(?)。
似乎是最簡單的一個月份。
July
第一次見到風球的人,亮羽、羽軒、辰翰 (還有誰?我忘了)。
和拍拍、崇偉加入了風球。(雖然他們已經沒什麼在動了)
去了台北兩次:耕莘文藝營、風球行。
三年二十一班的畢業旅行,也路過台北。
歡樂的暑訓也結束。
August
考了駕照。
開始迷上Plurk和Facebook。 XDDD
也開始走入風球詩的世界。
不久就要結束無聊的暑假。
也是不充實的一個月份。
September
買了《夏/狂熱》和聯文九月號。
許多事情接踵而來,
新生書院、開學、台大經濟、新生宿營;
風球、詩、現代詩社。
日子真的過很快,來不及紀錄。
如果我還記得,
我和她──另一個她,現在在我心裡的她──
應是在九月第一次見面。
9/25應是我們第一次單獨相處,似乎喜歡上她。
這是十月看的其中一篇敻虹的詩:
倘或在夏季之末
秋季之初
寫過一兩次
隱晦的字
影射那偶然
像是偶然的
落雨
──也是記得
我想以它作為我們之間的一些偶然的解釋。
October
幾乎什麼都沒有紀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自此之後我的桌曆上密密麻麻的寫了許多行程,
似乎得要看桌曆才能回想當時。
10/14 家聚
10/17 1976@河岸留言
10/18 馭墨迎新(沒回高雄)
10/20 駱以軍講座
10/23 系卡
10/24 雄友夜烤
10/25 詩集討論
10/26 楊佳嫻&鯨向海講座@波黑美亞
10/28 詩集討論
10/29 會計期中考
10/31 同志大遊行
也有許多比較小的事被我略過了。
還發生了雄青的事件。當時投書的文章還留著。
November
十一月也是個有點滿的月份,也慣例是下半月比較滿。
11/6 雄友制服日
11/8 生日,被某對couple揪去吃飯。19歲同時也是接下X19的開端。
16日之後,不斷的有開會以及討論,增加不少相處時間。
台北詩歌節也佔了不少行程
11/26 楊牧之夜
11/27 羅智成
11/28 風球讀詩會
11/29 詩的進行式
這四天連續轟炸,我被詩淹沒。
December
詩、音樂&電影的月份
12/3 楊佳嫻創小with東吳
12/6 張懸、盧廣仲@華山創藝園區,視覺和聽覺的饗宴
12/16 《帶我去遠方》
12/20 第三期出刊發表會,終於。
12/21 國文課看《春風化雨》
12/23 男五舍《V怪客》
12/24 《空氣人形》
12/26 政大佈置詩展
12/27 鯨向海讀詩會
系排的重要日子
12/11~12 系排出發到宜蘭,北經盃
平安夜之後的詳細情形,也都記錄在年末最後一篇網誌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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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年末,卻越是忙碌。
隨著一零年的到來,已是年初,但我仍然忙碌。
新年的新希望:(由短期至遠期)
1、期末考 Safe Pass
2、擺脫懶惰(也希望這是長期的)
3、X19一切順利
4、風球一切順利
5、選上台大詩社社長(咦?)
6、能順利待在台大(咦咦??)
7、不要因為學業、科系和爸媽起衝突
8、有新閃的人們,感情順利
9、也希望我有新閃(喂!)
10、大家都平安
2010年,就讓我許10個願吧。